而且她心里也不觉得凌夜和妙鲜包之间会有什么不可调和的矛盾妙鲜包那么会说话,脾气那么好!
凌夜退队的消息不大不小,总有人知晓,因此也会有人和她打听消息,而令人惊异的是竟然还有人主动问她队伍有没有位置,要不要一起打打看。
在巅峰赛之前,她想都不敢想。
而妙鲜包对凌夜离开的事情一句话也没问,好似与她无关,她只是如衣的替补,其它事情全不在她负责的范围。
她就这样一丝不苟地做她的替补奶妈,在妙鲜包没什么时间的时候陪队友练习配置,偶尔在群里很合群地和大家调笑几句。
妙鲜包甚至不耍杂技了她那些莫名其妙的职业,乱七八糟的加点,从没用过,老老实实玩着圣咏祭司,自然学者,银月神官,生命法师……
这不是妙鲜包一贯的状态。
如衣在实验室和竞技场两头打转,胜率始终不如妙鲜包。
那天如衣摸到电脑已经快十点,妙鲜包陪队友们在打,语音里很嘈杂。
“能杀能杀能杀等我!”大呼小叫的是绝望武士。
“再等下去,我要出道未半而中道崩殂了……”幽幽地说话的是死亡尸。
“他要断你读条!”妙鲜包几乎要尖叫起来,如衣还是第一次听到妙鲜包这样的声音,好像炸毛得要跳起来,“诶~我控!好了好了,杀了杀了,漂亮啊~妙鲜包又一次拯救了世界。”她说到后面声音又轻快起来,带着笑意,好像风一吹就要飘到天上。
“好,妙鲜包拯救世界。”被救下的死亡尸说,那声音也带着笑意。
多么愉快的游戏氛围。
一局拿下,妙鲜包眼尖地看见如衣在语音中:“如衣回来啦?”
“……嗯。”
“那我溜啦,”妙鲜包说,“我的兄弟们又约了我晚上的。”
妙鲜包跑得干脆利落,一句客套话都没多说,如衣默默上号,加入队伍,开始排队。
绝望武士还是绝望武士,死亡尸虽然还是死灵法师,天赋点法却不太一样了,正是巅峰赛见过的召唤流派。在巅峰赛后,大家多多少少都在吸取旁人身上的经验,努力转化成自己的一部分。
如衣想了想,选了银月神官,队友有职业需要练习,那她也不会整什么高难度的活,给队友们提供稳定的环境就是她的职责。
对手名字一刷新出来,死亡尸就在那“呵呵呵”地冷笑。
绝望武士解释说:“这个队就是我们刚刚打那个队,针对死亡尸,被我们联手制裁了。”
如衣“嗯”了一声,闷头开打。
这一场他们开局战术不再是抓死亡尸,而是抓如衣,但银月神官太坚硬了,轻轻松松化解了他们的攻势,他们只好调转目标。
正常人都不会想去抓绝地武士,矛头只好又对向了死亡尸。
死亡尸唤出骷髅士兵干扰进攻,在高额aoe下,骷髅们都碎裂一地,只剩下柔弱的法师袒露于无人之地。
如衣疾步赶去,为死亡尸抵挡一击。
死亡危机被化解,如衣紧接着圣锤击地,要把对方留在原地,对方却早已撤出战场。
就因为这个技能的空放,对方有恃无恐,攻势更为猛烈。
最终死亡尸被抓住,如衣没有反制手段,治疗量也抵不过对方一套爆,死亡尸被击杀,绝望武士竭尽全力,攻击也被对方一一化解,此战告负。
这输得并不应该,她应该吸取教训,马上赢回来。
可是好像第一局的不幸延续了一整晚,一晚上都打得磕磕绊绊,输多赢少,转眼就到了十一点半,正常这是如衣的休息时间,如衣咬了咬牙,说:“再赢一把就下了。”
没想到这个再赢一把竟然如此艰难,到了一点,排队变得困难,两个队友都撑不住告辞了。
如衣独自站在竞技场门口,周遭人影寥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