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岑之榆感受着体内充沛的灵力,伸了个懒腰。
他在走到桌边,现上面已经摆好了早饭。
“川哥,倾光,吃饭了!”他朝着卧房的方向喊了一声,但出来的只有倾光和扭着屁股的小呱。
“嗯,师父呢?”倾光往旁边的卧房看去,并没有看见熟悉的身影。
岑之榆见王一川迟迟不出现,还以为他彻夜思考那些事,现在精神疲惫需要休息。
“那我们先吃吧,川哥估计太累了。”他朝倾光说道。
但倾光已经在王一川的房中转了一圈。
“师父不在里面!”他有些慌乱地跑出来跟岑之榆说道。
那张极精致豪华的床上根本没有人睡过的痕迹,被子好好地放在上面,没有被挪动过。
“奇怪,人去哪了?”岑之榆也摸不着头脑。
就在他们还在寻找王一川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时,门外传来脚步声。
倾光以为是师父回来了,立刻窜了出去。
“师父!你去哪……”话还没说完,他就看见了来人的面孔。
是于戈。
“呃,国师大人,您有什么事吗?”倾光连忙收起脸上的笑容,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
岑之榆出来见是于戈,脸上也有些挂不住,心中更是在疯狂大喊为什么这人要到他们这里来。
“王一川之前是不是表现得还算开朗,但最近逐渐变得阴沉下去?”于戈一点铺垫都不做直接问了一个很绕口的问题。
这话耳朵听到了脑子都得反应半天,岑之榆思考了半天也只蹦出一个“啊?”
但吞山蟒此时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他攀上倾光的手臂,沉声道:“确实是。”
“记忆逐渐恢复,很快就要到那件事了。”
于戈低声说了一句,语很快,即使是岑之榆也只能捕捉到只言片语。
“你最近多问他一些关于岑元子的事。”说完后他就转头离开,丝毫不在乎对方有没有听懂自己的意思。
岑之榆赶忙追上去,但于戈的身影早就消失在林立的宫人之中。
“什么意思?为什么要问老祖宗的事?”他有些无语地抓了抓头,却在返回的路上脚下一滑,差点摔到地上。
岑之榆低头看去,现罪魁祸是一摊湿滑的粘液。
“这哪里来的?”
这话刚说出口时他心中就有了答案。
他看向倾光,显然对方和自己想法一样。
这个位置,就是刚才于戈站的地方。
倾光走到岑之榆边上,惊疑不定地看着那滩粘液:“他……肯定是因为一些奇奇怪怪的功法吧?毕竟都活了这么久,手里没点本事也不行啊哈哈”
他这个笑容比哭还难看。
岑之榆暂且不说这个,于戈刚才的话反而让他更加在意。
虽然平时吃住都在一块,一个人细小的变化确实看不出来,但只要有第三方的人点出来,那王一川的变化还是很明显的。
在饮雪城的时候,他的性格甚至能称得上活泼,虽然面上没什么表情,但喜欢跟别人讲冷笑话,偶尔会恶趣味地开个玩笑。
但随着时间的推移,王一川逐渐变得沉默起来,脸上放松的表情也逐渐消失。
虽然他说话做事还跟平时一样,但岑之榆能感受到他的压抑。
只不过岑之榆害怕去知道结果,所以他才不去细想。
甚至就连这股害怕的情绪也如空穴来风,在他潜意识里知道什么之后,心中油然而生的害怕。
倾光显然也是意识到什么,整个人也消沉下来,小呱在他腿边蹭了蹭,温暖体温透过裤子传了进来,他伸手一捞,把小呱抱进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