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不知所以的官员站出来,以为是皇上对以前的魏夫人余情未了,毕竟所有人都知道魏夫人无嗣却独得盛宠多年。
“皇上,晟国内乱,民生动荡,百姓人心惶惶,若能对定南王招安,以皇后之礼待之,我晟国必能少些战火,多些太平。”
派人追杀谢之念的官员们暗下对视一眼,这是什么话!迎谢之念回来做皇后!?
以谢之念的手段,恐怕最先清算被抄家灭族的就是他们!
“皇上不可!东南之地本就是晟国的领土,岂能容此等小人作祟,皇上当派精锐之师讨伐!以匡国威!”
兵部尚书直接挺身而出,眼底翻涌着刻骨仇怨:“皇上,谢之念自立为王,狼子野心昭然若揭,讨伐东南王势在必行!”
又有一队大臣跟随出列,跪下:“请皇上出兵!”
魏远看着他们一个个样子,有些玩味地点头:“众卿说的对,且不说谢之念手中的兵强马壮,你们信不信,朕一旦动军,易国就会趁机出兵反攻!”
众官愣了一下,绝对会!
心思敏锐的人立刻意识到,晟国若是内乱直接开打,易国绝对不会袖手旁观!
百姓死不死的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更与他们的利益犯不着······
但是——
众臣神色复杂地看向谢尚书,心里各有滋味,还记得他说过两线交战是大忌,没想到现在被左右掣肘的是他们。
······难道就让战局这么僵持着?
魏远慵懒随意地拄着下颌,仿佛看到了谢之念对他的算计和嘲讽。
可那又怎样?
最起码她是在费尽心机地与他博弈不是吗?
激情刺激的追杀是不是玩得很开心?
一再挑衅他的底线,那就去死吧!
魏远想到此,内心既阴暗又满足,视线一一在他们脸上扫过,刚刚不是还义愤填膺地要出兵吗?
······
南山州。
碧荷和楚战隐隐察觉到不对,谢之念已经昏睡第二天晚上了。
赶来的大夫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李允武拎到了院里。
被领着走的大夫丝毫不计较。
这军中驻地住着的可是王上,王上病了不光李大人焦急,他们也惊忧万分,不敢怠慢。
但,嘿嘿,一众大夫数他跑得快,他先到!
“王上身热灼手,壮热难消,意识已然昏沉,这是劳累奔波,心神透支导致的热毒侵体,我去开清火固本的方子来,再悉心调养几日,待热气散去,心神平复就能醒了。”
方大夫回到外室,顺手灭了屋内的安神香,弥散的香气顿时断了来源:“王上如今热毒淤积,燃安神香会让其加重燥热,保持屋内静谧通风即可。”
“方大夫,刚刚我失礼了,多有得罪!”
“唉,无妨无妨,都是为了王上,我先去开方子煎药。”
碧荷又换了一条干净的帕子覆在小姐额头,楚战觉得水温不够起身去换盆水。
李允武看着谢之念安静的睡颜,心底微微颤抖,现在想来不禁一阵后怕。
他们谁也没有预料南下这一路的惊险,这是彻彻底底生和死的激战,即便是他都不一定能毫无伤地坚持下来。
没想到她一个女子竟然临危不乱,如此杀伐果断、有勇有谋更是有大将之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