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喜欢便多闻闻,过两日侵入骨髓后,毒药石无医,中毒到毒不三日,记得提前为自己准备棺椁。”
“毒!!?”
楚流萤一把扯下那香囊扔远,想到三夫人和爱亲善的笑脸,心里一阵阵寒。
“她为什么要害我?”
香囊受到撞击,屋内弥漫开一阵浓郁的香气。
碧荷急忙上前,将香囊用帕子包裹妥当带了出去。
谢之念慢慢走向楚流萤,抬手轻轻扣住她的下颌,眼底翻涌着楚流萤看不懂的情绪:“不是要害你,是想要我死。”
楚流萤比刚才更震惊,不是?
“做母亲的要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很意外吗?”谢之念扶住她的手臂,一把将人从地上拉起来,让她站直了身体。
“权势、利益或者仇恨,都是动手的理由。母子相残更是屡见不鲜,往往后宅的恩怨亲情更加致命。”
谢之念手指轻轻划过香囊,语气平淡:“试着了解、融入这个世界的规则,以后万事当心些,我不想将你这个有利用价值的人关起来压榨,懂了吗?”
“懂···我懂了!”
······
楚流萤喝过碧荷的解药,穿过曲曲折折的长廊,回到房间浑身像散了架一样直接瘫在床上。
这一刻她深刻体会到了古代阶层权势中的人性,她太大意了,随意接别人的东西,可不就是作死嘛!
而且——
楚流萤翻身夹住被子打了个滚儿,穿越小说里的躺赢带飞都是把读者当傻子哄!
没有功名、没有势力的穿越者想做大,没有原始积累,没有势力做靠山,靠主角的‘人格魅力’?!
早晚被人吃得连骨头渣都不剩!
古人一点也不愚昧好嘛!
她懂火药,是因为她家是浏阳的,知道那些主要原料和特性。
但——火药器什么的都是工匠们根据她笼统的概念和想法,一次次试验成功的!
跟着谢之念这段时间,真真是刷新了她的认知,不得不说,谢之念搞宅斗搞权谋,层次太高了!
想到谢之念让她做的事,幸好她蹦跶到了谢之念的兴趣点上,她有用,她真有用!
这大腿她要死死抱住!
······
兵变生在皇上临朝的第十日。
在皇上早朝雄心壮阔的地布了一道大赦天下的旨意后,散朝后,与魏远在宸极殿议事争执中突然暴毙而亡。
宸极殿宽阔的场地上,一片血腥,喊杀声震天,护皇军与魏家军杀红了眼,不断有人倒下,到处都是泥泞、分裂的残肢断臂······
魏远一柄利剑如入无人之境,手起刀落间斩落偷袭人的头颅,魔魅的俊脸上带着的笑意令人心寒!
谢之念在逼他谋反······
杀杀杀!!!
柯冼率魏家军将京都城团团围住,一方面要肃清护皇党,一方面要防备手握重兵的夫人有异动。
魏家军兵分四路封死宫门,把所有皇上的私兵分割绞杀,城外忠于皇族的官员、势力不敢抵挡锋芒,纷纷败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