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战面无表情,手一挥,训练有素的士兵悄无声息地将茶楼围得滴水不漏。
主动权必须在他们手中,所以必须趁他们毫无防备打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动手!”
毫无征兆的兵戎相见生在深夜,刀光箭雨在街道上飞相撞。
楚战留在京都城的一万士兵都是亲自训练出来的精锐,出手尤其狠辣!
狄野看着厮杀得红了眼的士兵们在第一时间出信号叫援兵,这里是京都城,是魏府的地盘,防兵部署——
艹!领军的居然是楚战!!
这是有备而来!
他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楚战手中刀法狠辣,招招致命,棱角分明的五官,神色坦然,身上铠甲沾染着未落的血迹。
他当然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在得知主子被魏大人所伤命悬一线,他们就没有想过和平地将主子带走,这不是魏大人第一次伤害主子。
既然已经是撕破脸了,他们自然要先下手为强,先把主子救出来再说!
难道要祈求魏大人在知晓主子和世子的亲密关系后,求他高抬贵手放过主子!?
他太了解魏大人狠辣的行事风格,主子绝对讨不了好去!
安静的京都城之边火光大盛,喊杀声震天!打得震天动地!
魏迟渊紧握滴血残刀的手微微抖。
狄野见状快上前要扶。
老爷本就气急攻心伤了心脉,拼杀多时恐怕早就没了气力。
魏迟渊一把挥开他,看着被人护好带走的谢之念,口中一股腥甜又生生压下去,讽刺一笑:“还真是个忠心的好奴才!”
楚战将刀甩到一旁,双腿跪下,郑重地给以前的主子磕头。
他无话可说。
自古忠义两难全,魏大人对他有恩,可他被转赠后就必须对新主忠诚!
楚战起身:“撤!”
他们将主子接出来就是最终目的,再过一个时辰,魏府在城外的驻军一到,可就不是现在势均力敌的局面了。
之念,不要走!不要离开我!
在眼睁睁看着谢之山带着之念离开,魏迟渊强忍心悸之痛:“给我追···”
“老爷!老爷!!”
狄野看着话还未说完,晕过去的人顾不得带兵去追:“张太医呢!快给我把张太医带过来!”
······
京都城,一下陷入了诡异的氛围中。
所有势力猝不及防,更不明所以摸不到头脑。
突然生这么大的事,有一点渠道的知道点儿消息,但也不多。
魏家军动了!
难道魏大人要逼宫?
······也不是不能理解。
魏大人在战场上打得易国毫无还手之力,握政权掌兵权,看不惯有人在他之上,也正常!
可半个月过去了,万事平静,就连魏府围在谢国公府的士兵也撤了。
谢海异常焦躁,并没有因为魏迟渊解除监禁而松口气。
事情哪是表面上流传的那般!
他原以为谢之山不近女色,是将所有精力而放到了谢府的荣耀和权势上,哪成想他要的是——
谢海脸色阴沉,气得一拳打在桌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