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谢之山温柔地拍拍她的肩,并不觉得她说的有何不妥,也不提这件事会有什么后果,魏老夫人确实动了她不该动的人。
“大哥,也不是非要杀···”谢之念伸手揽住他的腰,头靠在他的胸膛,嗅着他清雅的竹香,所有的惶恐和茫然都不再有。
她只是在想,大哥看到她和魏远在一起···而后也无能为力,是不是很心酸难过···
谢之山抚摸着她的头,看着她舒展的眉眼,嘴角溢出一抹笑意:“嗯。”
“魏老夫人的手段我还没看在眼里,以后她愿意塞多少女人给魏远塞多少。”
谢之山闻言,哄拍她的手微顿。
说不上来什么感觉,只觉得心中素来压抑的心情莫名送了些许。
谢之山心情甚好地看着桌上茶杯大小的冰酪:“还要吃点冰酪吗?”
“要吃,可是肚子疼~”谢之念可怜兮兮地看着他,是真有一点儿疼,可她才吃了一点,还没解馋。
谢之山闻言神色有些急,立马伸出手帮她揉着:“那就不吃了。”
知道她肠胃娇气,偏偏又贪嘴,他专门吩咐了厨房让做的种类多些、容器小些。
唉···还能怎么说?
这娇花易折,他若不好好看着,她就会自己悄悄枯萎给你看。
他本已经异常小心了,也做好了呵护她一辈子的打算,谁知道变化无常,后来生了那些事···
谢之念舒服地哼了哼,本来的两分疼也被她挥出了十分。
深知她脾性的谢之山也不戳穿,耐心地一遍遍揉着。
“大哥也去城外的庄子上住吧,这样我就能每天见到你了。”
谢之山手上的动作未停,眼眸沉静:“正要跟你说,过几日我就要去北地接管驻地了。”
谢之念敛下心神,垂下去的神色沉了几分,几经生死,很多事情她懂得要抓住机会:“北地常年遭受匈奴扰境,去历练一番也未尝不可。”
谢之山目光更深,有些事之念还是太小,不见得能看清事态全貌:“你放心,大哥有准备,不过是提前了两年。”
谢之念听到他这么说,心中一阵烦乱,努力不让自己往坏处想,可又克制不住得乱想。
脑海中又闪过他被凌迟时的画面,一时分不清眼前到底是虚幻还是现实。
“怎么还哭了?”
谢之山取来帕子擦拭,却现越擦越多:“大哥在三年前就在安排了,而且目标就是北地,部署已经很成熟了。”
谢之念摇摇头:“你是因为我成婚才一直没动身吧?是担心魏远对我不好,没有人可以保护我?是吗?”
谢之山只愣了一瞬便恢复如常:“你脑袋里天天在想什么东西?”
谢之念看着他的脸,看着他冷静到自持的温柔,她的大哥,对她宠溺偏爱,给她任性妄为资本的大哥!
“大哥娶妻吧,此去凶险,总要有个自己真正的血脉!”
让那个‘谢慎霖’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