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醉的人,哪有个轻重,平常都很要命了,于是边鸿赶紧挣扎,换来的确实是一只大手在屁股上暧昧地拍了一下。
“不想进屋?看来小狗喜欢在外边。”
于是边鸿瞬间闭嘴,他的脸有点充血,说实话,有点不好意思。
戎峰一到这种时候,嘴上就一点把门的都没有,什么话都说,可不是平日里沉稳庄重的人样了,每回都先把边鸿弄得小脸通红。
这时节又醉了,还没进屋,边鸿也不再动了,深怕把正屋里睡着的孩子惊醒,再真按着他在外边来上一回,那他掐死戎峰心都有。
戎峰一见肩膀上的人老实了,就把人又抱在怀里,双手捋着边鸿挺直修长的大腿盘在自己腰上,揉着他的屁股往屋里走。
边鸿的心也像火烧一样,贴得太近,蹭着蹭着就不行了,于是只能紧紧夹着男人坚实的腰腹,咬了他一下。
于是他这一咬,彻底让男人了疯,夜里,男人沉重的喘息从背后扑在边鸿的耳侧。
他说:“我不知道狗干,但我知道狼怎么干。”
说罢,也在边鸿耳边轻轻“汪”了一声。
边鸿后悔莫及。
等第二天边鸿醒来的时候,掀开被子一看,浑身是浅浅的牙印,尤其是后脖子上。
他这一动,身下还睡着的男人也醒了过来,戎峰看着趴在自己身上的边鸿,下意识的搂住,伸手揉了揉。
但边鸿却微微一动,最后咬着牙又软着腿趴了回去。
“你这狗东西,能不能先出去。”
迷迷糊糊的戎峰这才一惊,于是一下坐起身来,搞得边鸿连带着闷哼一声。
戎峰醒过神,想起了自己昨夜孟浪的行为,虽然身体格外舒畅,简直精神焕,但脸也红了。
可脸红归脸红,眼下这个姿势,他还是有点想……
但最后也在边鸿一声“腰疼”中偃旗息鼓,赶紧下地,去打水烧火,刷浴桶。
到厨房一看,戎峰也瞧见了那一堆戍山卫们送的礼物,他觉得挺好的,若是以后有空闲时间,他就带着边鸿到各个大山里去拜访一番。
想着以后这样那样的场景,戎峰掀开锅盖,没想到的是,锅里热气腾腾的,上边是蒸的开花馒头,下边是蘑菇鱼丸汤。
再伸头出去望了一眼,马圈是空的,小熊也不在家。
孩子们起早上学去了,甚至在走之前,还能做好饭,并给两个因为“喝酒”而晚起的哥哥留好热饭热菜。
戎峰就这样站在原地,他看看这,又瞧瞧那,锅里的饭菜香气浓浓,灶边的木柴有些乱,看来是官宝烧的柴,若是元定,则会像边鸿一样,摆放整齐。
锅台下也不再会摆着一个小板凳,因为元定长高了,他不用再脚下垫着凳子才能够到锅底,官宝也长大了,现在很少尿炕,还会在元定做饭的时候,给烧火添柴。
戎峰一时间有些感慨。
他想回去告诉边鸿,看,小孩子长大真的很快,时光不等人,谁也不要虚度。
就在几个戍山卫走了之后,第二天中午,和卓也来了。
他不是自己来的,还带着小山君,和卓的爷爷还在二龙口,也知道了戎峰和边鸿平安的消息,所以就不着急往灭蒙山来了。
但自从前天开始,小山君就额外的焦虑,它不仅在白天都不进山了,而且整日在家里蹲着,并示意和卓和它一起走。
和卓不解其意,想跟着,但是爷爷不在家,他就有些拿不准主意,可看到小山君着急的那副样子,索性一咬牙,锁了屋门和院子,跟着小山君就出了騩山。
一人一兽一路走,一路打野食吃,和卓也越走越明白,这路线,虽然自己没有走过,但也听戎峰大哥和鸿哥说起,这不就是要去灭蒙山的路么!
于是和卓也放心了,看来,小山君是想家了,想回去看看呢。
正好,他也想两个哥哥了,于是后半程,就美滋滋地和小山君一路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