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知柚,你该死,你这种人就该下十八层地狱!”
“啊!!”
一声惨叫划破天际。
女孩被从二十八层的高楼猛然推下。
除了绝望地尖叫和面临即将到来的死亡,她脑海里一片空白。
突然一个熟悉的男人出现在落地窗前,冷眼看着她坠落。
“陆则。。。。。。陆则。。。。。。。”
她微张,无声呢喃,绝望地含泪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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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柚猛地睁开眼,视线尚且朦胧,便撞进一片近在咫尺的阴影里。
男人撑在她身体上方,肌理分明的臂膀锁住她的周身,将她完全笼罩在他的气息之下。
窗外尚未褪尽的月色混着城市残光,掠过他凌厉流畅的下颌线,在那双含情却清冷的丹凤眼里投下晦暗的碎影。
温知柚看着眼前的旖旎之色,意识渐渐清晰。
她。。。。。。好像在一个男人的床上。
眼前的男人眉骨很高,压着一双内勾外翘的凤眸,鼻梁像刀削般挺直,薄唇抿着一丝克制后的淡红。
汗湿的黑垂在他额前,非但不显狼狈,反而添了几分野性的禁欲感。
陆则。。。。。。。
黑暗中温知柚骤然瞪大眼睛,正要惊呼出声时,男人倾身而来,带着一身清爽又滚烫的男性气息,不容置喙地吻住了她。
吻得又深又重,带着少年人初尝情滋味的凶狠与贪恋,将她所有震惊与未出口的话语,全数堵回了喉间。
温知柚的大脑在窒息中飞运转。
她不是从二十八层坠落,死了吗?
怎么会在陆则的床上?
温知柚用尽全身的力气,一把将身前的人推开。
“咚”一声闷响。
男人被她直接掀下了床。
短暂的死寂后,床头的灯“啪”地被打开。
暖黄的光线勾勒出跌坐在地毯上的少年身影。
他赤着精瘦的上身,锁骨处还留着几道暧昧的红痕。
分明是很狼狈的场面,却丝毫削弱不了那股从骨子里透出的矜贵。
男孩抬起眼那双漂亮的丹凤眼,不仅没有恼怒,甚至慌乱而愧疚地单膝跪在床边看她。
“对不起,柚柚,是不是我弄疼你了?”他的声音低哑得过分,让人听了就有刚干完坏事的羞耻感。
然温知柚看清陆则的脸后,心里重重跳了一下。
眼前的男孩,眉眼干净透亮,浑身散着未经雕琢的野性与蓬勃的生命力,显然并不是十多年后那个在金融圈翻云覆雨,杀伐果断的京圈大佬。
而是年少时那个贫穷的,靠助勤工俭学,才勉强读完大学的陆则。
男孩见她只是惊愕地盯着自己,一言不,陆则更加焦急,喉结急促地滚动:“怎么了柚柚?别吓我。”
温知柚环视四周,视线定格在头顶那盏海豚造型的水晶吊灯上时,记忆汹涌而来。
如果没记错的话,今天是她跟陆则确定关系的日子,而且是她故意灌了陆则不少的酒,蓄意勾引的。
不完美的一夜,但是青涩,体贴,痴恋,后来温知柚记了一辈子。
所以她重生了,重生在了十九岁这一年。
“柚柚!”陆则沙哑的声音,再次把她从混乱的思绪中拽了回来。
温知柚情绪随即便失控了,哇一声,无助地捂着脸痛哭起来。
陆则被吓得不轻,赶紧将人抱进了怀安慰。
他的胸膛温热宽阔,带着令人心悸的年轻热度,一下下笨拙地拍着她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