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帝???”
“北帝你都不知道?出生自带异象那个,北凉王府的世子:王腾飞啊。”
“一个北凉王府的世子,自称北帝,这将皇家脸面放在何地?”
“就是,北凉王之心,路人皆知啊。”
路人的小心议论,丝毫不避讳,不知是皇室有意为之,还是北凉王府开始造势夺权。
“听说这次九公主,请了一位强者,意图灭一灭北帝风头。”
“都散了,嘀嘀咕咕些什么?”
一名捕快模样的人,大声驱赶,周遭百姓只得闭嘴离开。
“驾!!!”
一匹通体雪白,龙鳞遍布全身的龙马,朝着叶长歌扬蹄踏来。
龙马背上的少年嘴角含笑,似乎已经看见了叶长歌的惨状,眼中闪一丝满足。
然而下一刻!
他表情瞬间愣住,自己金丹境界的龙马,刹那间化作气血,而一只手准确无误的掐住了少年的脖子。
“大胆!”
少年大吼,手中马鞭朝着叶长歌脸狠狠抽来:“我乃当朝十皇子,你敢杀我的马?”
马鞭破空声,无比刺耳。
但比他更加刺耳的是,脖子被拧断的声音。
少年的手还未落下,便无力瘫软马鞭落在地上。
啪嗒!!!
才让所有人回过神来,顿时四散逃离。
而叶长歌立在中央,没有丝毫挪动脚步的意思。
不远的天花楼上,北帝王腾飞静静注视着叶长歌,浅尝杯中茶叶,随口说道:
“身陨并非死亡,给十皇子送去九转白玉膏,为这位朋友道歉。”
“殿下,可那是十皇子,只怕……”
侍从说到一半,不再说下去,作为仆从他只能劝解。
“给他脸,他是十皇子,不给,那就他死,给我死。”
王腾飞一把将茶杯砸在仆从头上:“一会去库房领三千斤神源吧,孤就是这个脾气,委屈你了。”
“属下不敢,不会,能服侍北帝左右,不知是属下修了几辈子的福分。”仆从一脸崇拜,似乎时刻愿意为其去死。
“去领人吧。”
王腾飞挥挥手。
“是,殿下。”
侍从飞下楼。
与此同时。
一架布满鲜花,由一头金丹杂血麒麟拉车的座驾,缓缓驶来。
百姓自动分站两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座驾内的九公主,面色阴沉得几乎可以滴下水。
她只不过让十弟去试探试探这位北帝,结果这位北帝直接派人杀了自己弟弟。
这眼里还有皇家?还有帝法吗?
就算有人跟她说,叶长歌不是王腾飞派去的,谁会信?
这是不是把她九公主当傻子?
而且除了北帝的人,谁敢在大夏皇朝杀皇子?
九族人太多?一家团圆不够好?
非要九族消消乐???
似乎在印证她想法,天花楼内冲出一个侍从,边跑边喊道:
“诸位,诸位这是个误会,误会啊。”
“这位是我家殿下的朋友,刚刚闭关出来,出手有些掌控不好力道。”
“十皇子,只是脖子断了,算不得大事,算不得大事。”
说着那位仆从,便来到十皇子尸体旁边,拿出一把白玉长刀,对着十皇子脖子直接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