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歌,你不应该同意啊。”
气运散去的一瞬,大荒神只惊慌的声音从耳边响起。
“前辈,你觉得我有拒绝的权力吗?”叶长歌深吸一口气,平复心中激荡,修为一下拔高到大帝之上的境界。
若是稳定不了本心,便会被力量驱使,成为气运的傀儡。
好在,他时刻明白不是自己的,终究只是水中浮萍,就算此刻犹如臂使,那也不是自己的。
他要做的能做的,就是在这个层次将所有对道,对法,对万事万物的感悟。
消化,将其刻印在自己的道中。
力量不属于自身,那从开始的那一刻,便启动了脱离的倒计时。
“你大可以将气运给你爷爷啊,现在你融合气运,看似天地所钟,但你的一切也属于东胜仙洲。”
“你再想突破,哪怕一丝,都与这方天地绑定。”
“短暂的强大力量,固然可以让你短暂执掌他人生死,可以后呢?”
“那些潜力无限的天骄,终有日也会成长起来的。”
大荒神只的声音中带着一丝绝望和惋惜,在她看来假以时日叶长歌必定可以成就天帝。
时间不过早晚的问题。
“哈哈哈,前辈你好单纯,气运所钟而不取,天意必定设其咎。”
“怎么会是说让就能让的?”
“至于其他天骄!!?”
“就算我同意他们成长,另外两位也不会。”
“仙域很大,足以容纳无数生灵,仙域很小,只能容下三位至高。”
叶长歌缓缓伸出手,将叶氏天穹上的三足金乌拿捏在手中,这一刻,这方天地一如他掌中。
人性的伟大毋庸置疑。
人性的自私遍地都是。
仙域在他们三人成就至高之后,便注定不会成就出其他至高。
大荒神只有些哑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洁白的美颈上玉结滚动。
似乎,千万年来,她都没有看透过人性。
“报!”
“家主,凌霄帝朝与造化道门传来手谕。”
就在叶长歌一人一灵交谈之际,一个侍从单膝跪地,将两道玉牒呈上。
“嗯。”
来了。
叶长歌眸光落下,侍从的头死死低下,不敢看叶长歌一眼。
“下去吧。”
看着玉牒中的信息,他嘴角微微勾起,有趣,这两位是否比自己更不愿意等。
心念一动,叶长歌身形已经从东胜仙洲中央,跨越不知多少亿光年,来到东胜仙洲西部海岸。
一步踏出,笼罩在他身上的气运开始极收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