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子败了?”
“家主真的会杀了帝子吗?”
“连帝子在家主面前,都这般无力吗?”
“家主为啥不杀了这个废物,吃我叶氏的饭,还想砸我叶氏的锅。
身为帝子,集结了数代人的期望,居然想要追寻所谓的自己?一点大任都担待不起。”
“不想肩负家族重任,那为何不做逍遥的皇子,一世无忧?”
“这世上谁不是负重而行?他想要自由想要自我,何必不在先祖的羽翼度过此生。
而要占据帝子的位子?还仙晶自封,他让那些誓死追随他,辅佐他的老祖宗们怎么想?怎么看?”
“要我说,这种还不如一刀杀了,对外宣称帝子被法则围困,成为枯骨。
省得传出去,辱没了先祖名声。”
“你可是个修炼一蹶不振的废物,但你不能是一滩烂泥,扶不上墙那种烂泥。”
众叶氏子弟义愤填膺,帝子不止是帝子,更是一个家族的最后底蕴。
这种占着茅坑不拉屎,还嫌茅坑臭的人。
如何配得上‘帝子’二字?
远处,跪坐在地上的叶琅琊,听见这些刺耳的声音,只感觉面色羞愧。
所有人看着眼前的帝子,只感觉心中窝火,他明明有那么多选择,为什么要选择这种?
叶琅琊缓缓抬起头,看着夕阳。
“我错了嘛?”
“我只是想做自己,想成为自己,而不想成为别人口中的他。”
“我没错,我没错。”
叶琅琊挣扎着起身,不看任何一个人,离开人群。
轰!!!
春雷炸响,临安星的春季到来。
绵绵细雨连接天地。
一股寒意自风中涌入体内。
叶琅琊这位太一天帝的帝子,此刻居然被凡俗烟雨,弄得遍体生寒。
“咳咳咳!!!”
剧烈的咳嗽几乎让他把肺咳出去,感受到嗓子眼处的猩甜,看向掌心浑浊的血液,分外刺眼。
叶长歌,我没错……
——
家主密室,仙殿之内。
叶长歌将太一帝血一口吞下,太一帝经的符箓雀跃,开始自动运行。
血海之中,十二万多具念头,开始疯狂修炼太一帝经。
坐忘天经开始疯狂推演。
叶长歌的大道之躯,开始出现一股赤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