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也只猜出个大概,不疾不徐道:“荣南亲王是咱们大文的财神爷,只是他身份太高,难以笼络,三皇子将你放在身边,自然而然也就笼住了庄。”
叶勉“嘶”了一声,“。。。。。。真鸡贼啊他!”
叶认真地问弟弟,“若是日后去东宫当差,害怕吗?”
叶勉翻了翻眼皮,“不怕,他要是把庄当财神爷,那我就是他财神奶奶。。。。。。”
叶失笑,转头翘起唇角。
叶勉见他哥不信,鬼鬼祟祟地和他哥说,“前些日子我考完庶吉士,庄就把他银库的钥匙交给我了,日后无论公私,府里支银但凡过五千两,少了我的对牌,谁都取不走。”
这下叶是真被惊到了,不可思议地问他,“他把银库对牌都给你了?”
“给了给了。”叶勉脸不红不白地点头。
叶:“。。。。。。”
叶勉见他哥一脸无语地看着他,忙道:“我以后的月俸也要给他收着的。”
说完又找补了一句,“我可一个铜板都不留。”
叶没叶勉城墙那么厚的脸皮,一直待马车进了叶府才消化了这件事。
侍郎府灯火通明,叶安抚完府里女眷,又在书房和父亲商议了半个时辰,就直接将叶勉带回了碧华阁。
叶勉在宫里和那个裴家子弟干了一架,马车上叶掀开他衣裳简单看了下,倒是没什么伤口,只后背上有些挫红,不过不仔细瞧一遍,叶始终不放心。
晚上叶勉就睡在碧华阁书房,第二日一早,同和他哥一起去了各自衙署。
昨儿个夜里叶勉因为惦记庄那头,翻来覆去一直到后半夜才睡着,这一早上就没什么精神,到了翰林院还在打哈欠。
阮云笙倒是精神十足,一大早就急急拉着叶勉去了廊角,问他,“你去东宫了?”
“嚯,你怎么这么快就知道了?”
阮云笙白了他一眼,“自打三皇子昨日归京,他那头的动静八百只眼睛盯着,现在满京城谁不知道?”
叶勉打哈欠的嘴只张到一半就闭上了,他总感觉哪里不太对。。。。。。
“那他们都怎么说?”
阮云笙没说话。
叶勉:“怎么?”
阮云笙咳了一声,“还不是因为你长得太好,昨夜里满京都在传,说三皇子八成是看上你了,对你有风月之意。。。。。。”
“嘿。。。。。。”叶勉咬牙切齿,“这帮弄舌的碎嘴子!”
世人都说女人碎嘴长舌,要叶勉看,这帮大老爷们儿才最爱鼓舌摇唇!平日里满口之乎者也,背地里最能闲言啐语,搬弄是非!
叶勉恨恨道:“他们大半夜的都不睡觉吗?就一晚上的功夫,能将这狗屁闲话传了个满城?”
阮云笙失笑,“还真是都没睡。”
昨日圣上下旨三皇子搬进东宫,消息一出,阖京都炸开了锅。
旧储已逝,连着他下头辅佐的班底也要大换血,一朝君主一朝臣,就算是嫡亲兄弟,新太子也不会用先太子的旧臣。
如今京城里谁家没几个正当龄的年轻子弟,自家若没有,族里总有,族里没有,姻亲旧故家里也能拉一车出来!
都是家族里悉心栽培的好儿郎,不敢说文武双全,那也都是各有所长,出类拔萃,堪为家族栋梁,就只差个机缘!
满朝文武,昨夜里家家灯火通明,要不是还在宵禁,三更半夜街上的车马怕要比白天还热闹。
这可是从龙之阶,一朝青云直上,则改耀门楣,阖族几代兴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