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人都已经来了,难道还能丢下自己跑不成。
江淇犁着两块板就挪过来,“哥哥!你怎么微信又不回我?”
燕起糊弄大师:“太多群聊了,可能是没看到,抱歉宝宝。”
越过江淇的头顶,他看到徐少瑛皱紧了眉,对他这句话表露出了生理性的厌恶。
燕起懒得理,瞥开了视线。
两人明明面对面,头却拧成平行线,一个往左一个往右。
他们今天约好了要去大狼的五号线路,有一条几百米长的连续巨石枕头包,平均一个两三米的落差,难度比常规路线要高个好几倍,只适合高手走。
可能也是怕江淇受伤,所以被江淇父母委托的徐少瑛才必须要跟着,不然不好交代。
从缆车到大狼,还有很长一段距离,就是沿着山脊线走,从这个山头到那个山头,大概有两公里,几乎没坡度,雪深,混着狂风吹打着脸,很艰难,因此被大家称为长征路。
很多双板最怕和单板一起走这条路,因为如果单板是红军,那他们双板就是驮着人的马,雪杖就是缰绳。
双板名曰:新中国没有奴隶,除非你的朋友滑单板。
果然,哪怕从一开始就放直板,但单板还是渐渐的没了度,彻底陷在雪里,于是小马毫不客气地望向了队伍中仅二的双板徐少瑛和江淇。
徐少瑛:“……”
徐少瑛微微一笑,把雪杖递给小马,“举手之劳。”
“谢谢大哥!”小马立刻够上雪杖,站稳了,等徐少瑛拉着他走。
江淇见状,也积极道:“哥哥我拉你!”
燕起笑笑:“你这技术拉我你先摔了,你顾好自己吧。”
江淇感动得呜呜直叫:“哥哥真好,还不舍得我累!”
下一秒,燕起扯上了徐少瑛的另一根雪杖,眨了眨眼,“你少瑛哥完全ok。”
徐少瑛:“……”
于是徐少瑛就这么被迫拖着两个尾巴,一脚一个板印地负重前行。
在雪上走本来就是个体力活,更不用说高海拔地区,风大阻力大,但十几分钟下来,到了终点站,徐少瑛也只是微微有点喘。
燕起不禁侧目,体力真好,可以当驴使。
江淇在崖上往下看了一眼,有些害怕地往后退了点,“这、这么高跳下去吗?”
燕起说:“雪很粉,摔了不疼。”
他又想到徐少瑛大概率不会和江淇说干货,便嘱咐道:“滑的时候重心要略微后移,板尾用力,板头保持浮在雪面上。”
江淇照做了一下,“这样?”
燕起毫不温柔地拍了拍江淇的腹部,“绷住。”
江淇大吸一口。
小马没忍住:“这叫憋气不叫核心用力。”
“如果摔了要刨坑,先让自己趴过来,再用前刃……”燕起顿了下,笑了笑,“这是我们单板的方法,少瑛你来讲讲双板呗?”
徐少瑛一副刚刚你在讲我不好打断的分寸模样,“这里的雪不算太深,直接侧朝山下,用外刃站起来就好,实在不行就交叉雪杖撑在雪面上。”
说罢还亲身示范了下,非常有耐心,温柔嘱咐:“没度了就跟着我的痕迹走,现周围没有人也不要害怕,我们就在雪痕的终点。”
燕起率先跳了下去,开路,在到达树林前是一段开阔的大白坡,顾名思义就是没有任何石头和树木的天然野雪区域,相对来说很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