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步显著,实在令人欣喜。
第122章荒唐的第九天
保险箱里的所有物品,连带装过它们的保险箱本身,都被藤蔓绞得粉碎,又拖进阴影里,半点残渣都看不见。
真的全试过一通的景元为自己的眼光点了个赞,好玩爱玩下次还……等他缓过来劲儿,再谈下次吧。
不知道涩情狂是故意为之,还是真的忘记了还有一条漏网之鱼,总之,景元现在就要用到它了。
床头柜丝滑打开,景元取出仅剩的沧海遗珠,在手里颠了颠,感受着那份恰到好处的重量和粗粝的触感,眼尾微挑,满意地勾起唇。
看见这一幕,在地上跪了有一段时间的丛郁呼吸骤然加重,满心满眼都是那只骨节分明的手,以及上面托起的一捆绳子。
又要被当成……使用了!
膝盖被无形的丝线牵引着悄悄向前蹭了蹭,血色充盈的嘴唇自行张开,手腕并在一处,前伸摆出一个等待被缚的姿势,连指节都温驯地收拢起来,期盼得到接下来的对待。
景元坐在床沿,费了点力气才撤走那条舍不得放开的藤蔓,曲起指节,弹了弹焉耷耷的末梢,“我可没有两个能给你吃。”
虽然身体已经与往日大不相同,但仍然都是原装的没错,那个变态贯会在他无力的时候说些要改造什么的天方夜谭,感受他被吓到时的应激反应。
实在可恨得很!
景元点了点身前的地面,早就等不及的人立刻就把自己挪了过来,膝盖在地板上出轻微的摩擦声,连跪姿都比方才更端正了几分。
“现在倒是懂事。”
他一把抓住顶上的丝,指节收紧,制住他的脑袋,让他仰起脸,绳子拍着那张因吃痛而微微扭曲、仍不改其丽的脸,一下又一下。
语气不辩喜怒,拉成审视般的缓慢:“不过任你松快了两天,就开始得意忘形了?”
自觉冤枉的丛郁没有辩解,景元一看就是想随便找个理由来惩罚他,还是那么害羞,想对他做什么直接做不就好了?
不过走走流程倒没什么,也能多添几分趣味。
他收回探出一半的舌头,嘴上半点不服软地配合道:“将军这是又要和我算账?明明是自己应下的承诺,到了履行的时候,怎地就翻脸不认……”
没说完的挑衅被堵了回去,化作喉间一声闷响。
“聒噪。”
熟悉的气味占据了鼻腔,头上落下的斥责更令丛郁心痒难耐,没被捆住的手维持着别扭的姿势,浑身上下只剩喉咙能被动吞咽的压迫感和些许液体一起,顺着食道一路烧进胸腔里。
尖利坚硬的牙齿与条件反射的咬合都被丛郁包裹成圆钝的触感,他一向能完美掌控捏出躯壳产生的任何反应。
但景元要的不是这些。
修长的手穿插在浓密的丝中,或轻或重地依照自己的想法按着,直到触及后颈,指腹传回皮制项圈的柔韧触感。
手指张开贴合头颅的弧度,又轻柔地在头皮上打圈,丈量完毕后猛地压下。
“唔……!”
生理性的泪水瞬间打湿了血色眼眸,模糊的视线偶尔才能瞥见上方那双即使蒙了一层水汽,也执着得令人心悸的鎏金眼眸。
丛郁鼻子里挤出两声闷笑,又因少得可怜的氧气断在中途。
故意把他弄哭……真是好一只报复心极强的坏猫!
墨青年嘴角在被迫张开的弧度里微微翘起,带着泪光的笑意晃得让人移不开眼,他并不在意此刻的狼狈,反而在享受着,连喉间挤出的断续闷笑都带着被取悦了似的餍足。
奈何郎心如铁,不为所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