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元仰面躺着,胸口起伏不定,目光撞进丛郁暗沉的眼睛里,浓烈到快溢出来的欲望让他下意识偏头避开:“等等!丛郁,我……唔!”
墨色口枷严丝合缝地卡入齿间,拒绝的话卡在喉咙里,变成一声短促的闷哼。
丛郁压低身体,墨色长自肩头垂落,丝丝缕缕地覆下来,织成一座天衣无缝的牢笼,“不可以失言哦,景元,你答应过,可以任我处置。”
他笑得天真,恍若攥着一颗糖便拥有了全世界的孩童,可投在眼底的阴影却浓稠如蜜,黏腻地蜿蜒着某种常人难以宣之于口的贪恋。
“我以前不太相信时间会令酒水愈香醇,”他的手指慢条斯理地勾住景元衣襟的边缘,不急着解开,只是反复摩挲着那枚盘扣的边缘,“但现在觉得这话不假。”
食物外包装在指尖下出的细响,层层叠叠,他明知道里面是什么,却还是把拆封的动作拖得又慢又细,仿佛多延长一秒等待,最后入口的甘甜就会多一分重量。
微凉的掌心按上腹部,“你也期待了很久,对吧?”
景元只是瞪他,眼角染上的绯红说不清是因为气愤还是情动。
馥郁的花香从四面八方涌来,点燃了每一寸包裹着他的空气,熏出一层醉人的酒意,将本就混沌的理智搅得更加模糊。
扼住他腕间的手抽走后,藤蔓无缝衔接,穿过床屏的缝隙,将他牢牢捆绑固定,动弹不得。
景元神经无比紧绷,那些藤蔓粗糙的纹理紧贴着他的手腕,一圈一圈地缠绕交叉,丛郁正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那双猩红的眼睛在昏暗的光线里亮得惊人。
绝对的压制体位带来了前所未有的侵略性。
而他无处可逃。
丛郁低下头,鼻尖蹭过他的颈侧,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闻上去很紧张呢,是这些天工作量太大?我帮你按摩放松放松?”
“但我饿了好久,手上都没力气了,求主人赏赐,让我勉强填几分肚子吧!”
第115章荒唐的第二天
黄昏时分,倦鸟归林。
阳光从窗棂的缝隙里透进来,铺成一地碎金。
落在丛郁微微弓起的脊背上,又似一张大网,网住了这一室的浮尘与喘息,他眼角余光瞥见地上的暖色调,不由自主地抬头去看景元的眼睛。
泪珠自被浸染的红的眼眶边缘滑下,鎏金色的光芒此刻泛起了一层雾蒙蒙的水汽,朦胧而破碎。
心思都在欣赏美景上,嘴里动作自然慢了下来。
没能得到心仪对待的景元顿时恼火地动弹一下,意识到自己做了什么后,含含糊糊骂人的嘟囔声瞬间噎在喉咙里,不上不下地卡着。
自觉是个正经人,只是被丛郁搞出不良生活习性的景元很少主动邀欢,若丛郁想要,作为成熟稳重的恋人,他自然也不会吝啬于包容这点小任性。
而饮食习惯被打破的现在,曾经被强行施加的敏感使得浑身上下每一根骨头都难耐得痒,却又赌气般不张口讨要,也不愿自行解决。
但那绝不是因为技术烂!
而是丛郁嗅觉灵敏,被现了定会对他好一阵嘲笑,如果在其他地方……且不提丛郁有能通过花枝感知具体情况的几率,他又不是涩情狂,怎么可能自己一个人在严肃的工作场合做那档子荒唐事!
被迫的自律期又令心底的压抑无处泄,很难说清他工作效率的提高,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原因。
突兀的暂停引得丛郁笑意不断,退后了些,好让景元能听清楚他的声音,猩红眼底里盛着明知故问的恶劣愉悦:
“为了让你能更舒服,我有认真学习哦?生理书上说,禁欲三到七天,无论是数量和激素水平都会达到一个峰值,会更有感觉呢!”
手指轻佻点过,调笑声随之而来,“你这么喜欢……那看来是真的了?”
景元气极。
他让丛郁去丹鼎司本就是为了治病救人,好积攒几分声誉,为之后洗去污名做准备,结果这人做是做到了,又在丹鼎司学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