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蔓将上方的两人捆在一起,没有留出任何逃脱的空间,身后的丛郁尚能腾出嘴来,与强横举动不同的是他的温言软语:“你更想要我,对不对?”
“不说话呢,那看来我还不够努力……你喜欢这里,是不是?之前我就现了哦,景元,你在偷偷回避,这可不行啊,总领云骑的神策将军怎么能临阵脱逃呢?”
锁链哗哗响得徒劳。
即使是被刻意点出的职称,也无法引动景元更多的反应了,那双漂亮得不像话的眼睛开始失焦,泪痣如星子般将坠未坠。
边缘浓郁的鎏金色向外洇开,几乎快要与眼白混成一圈模糊的边界,一半虹膜藏进了上眼脸的阴影里,只露出余下半弯模糊的弧线,仿佛落日前的余晖,随着水面波纹朦胧蜿蜒。
他掌心一松,垂下的锁链又被藤蔓带回,再度缠绕在他腕间,完全分不清这条由他亲自定制的项圈,束缚住的人到底是谁。
脆弱的月泉体被残忍碾磨,却连呼喊出声分散感受都做不到。
太过了……别再……!
曾以为一切尽在掌握的优越感被冲得粉碎,原来丛郁并非不清楚他是如何做到占尽上风的,不过是没有反击而已。
城门已然从内部被攻破,逃兵也好、溃卒也罢,只要能放过他……
眼前渐渐黑了下去。
正如过高的电压会直接击穿电路板或电线绝缘层般,景元即将成为那件短路的电器,前提是他的身边没有修理大师的存在。
“嘶……就这么有感觉?”
唯一空得出嘴,能正常声的人倒吸一口凉气,尽量舒展眉头,让自己的模样不那么扭曲,才梳开彼此额头上粘湿的头,交换一个湿漉漉的吻。
景元意识断了一拍,失望地醒过神来时,才现枷锁不知在何时除去,自己正微微张着嘴,舌尖搭在下唇上,连收回来的力气都失去了。
象征诱惑的蛇自然不会错过这份不自觉的天真放荡,蛇信勾缠住那一截正在颤的舌尖,声音也变得含糊不清:“你还欠我几次呢,不如一并还了?毕竟你现在也出不来呀?”
“景元,你能做到的,再让我看看吧……呃!”
景元用仅剩的一点力气抽回舌头,重重咬下一口,“……混蛋!”
渗出的鲜血涂抹在唇珠上,将那张妖冶的面容染得更为艳丽,丛郁挑了挑眉:
“连上面也要把我弄疼?好歹轻些呀,虽然无论怎样我都能治好,万一留下心理阴影,再起不能了怎么办?这可关乎到我们后半生的幸福”
只会说些污言秽语的嘴被死死封住,景元品尝着他口中的的血腥味,再次用力咬下。
第1oo章订婚的第七天
老仙舟人一食一饮皆有讲究,来到罗浮这么久,耳濡目染之下,丛郁也学到了不少。
或醇厚或清冽的茶水,该轻呷慢品,方能不浪费这段偶得的闲暇时光;如浮羊奶这般只设了直饮口的,便快慢由心,与时间争夺它的热度即可;而年轻人喜欢的各色新兴奶茶嘛,更能自由挥,花样百出了。
用力吸饮时脸颊凹下去的弧度,杯底传出小料被吸管搅得七零八落的细碎声响,这些都是被允许的,也无人会对此表什么评价。
自然,当事人要除外。
云层间只下起了淅淅沥沥的小雨,沐浴恩泽的枝叶绿得愈夺目,好似被涂上了一层透亮的釉色,然而此刻没有人会在意它们。
已经卸除口枷的景元牙齿咬住下唇,压出一道深深的齿痕,拼尽全力把那些羞耻的声音锁住喉咙里。
奈何每一次都与难以言说的极乐无异,又被堵塞不得自由。
“”
明明已经去了,但无论如何都不能……导致电流不断堆积,持续工作的电器也热剧增,几乎快要坏掉。
好似鳞渊境内永不停息的浊浪,灰白色一次又一次地拍上滩涂,在接触到沙砾的瞬间炸开成无数细碎的水沫,湿漉漉的沙面还没来得及被人造的太阳晒透,下一波又上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