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想说些什么、为自己争取应有权利的丛郁表情为之一滞,随即勾起一抹甜腻的笑容,呼吸也骤然急促起来。
喉结明显地滚动,他哑着嗓子低低笑着,眼底亮得惊人:
“……是。”
早晨本该清冽的空气不知何时变得灼热而粘稠,似无形的蜜糖将两人裹挟其中。
墨色的长从肩侧滑落,无声淌过地面。
丛郁自下而上地望着景元,膝盖分得很开,大月退绷出两道笔直的线,连跪地的姿势都带着一种理所当然仿佛这个位置,本就该是他待的地方。
景元绕紧手中的锁链,勒得丛郁喉间出短促的音节,将熄的暗红炭火被这口气吹得更旺,从灰烬底下透出灼灼的光。
“若是错过时辰,景元可要拿你是问的。”
(哈哈。。。。。。你看这事儿闹得)
景元绷紧下颌,锁链又在手指上绕了一层,同步收缩的项圈让丛郁的呼吸变得愈艰难。
不受缚自然也有不受缚的趣味所在。
丛郁双臂收紧,抱住景元,含糊不清地说道:“当然、景元,你现在就可以惩罚我。。。。。。拜托!”
景元自是遂了他的意。
听见一声惊呼的大白猫满意地开始喵喵咪咪:“忘记我的命令了吗……不许一边说话一边……”
破碎的尾音消散在唇齿间,丛郁身体弓起,脊背的线条陡然紧绷,片刻后缓缓松开,如濒死之人般虚弱地喘着气:“我错了,所以再来……呼、再……”
景元没有等丛郁说完。
他又重重踩了下去。
一切躁动都渐渐平息后,阳光从窗缝里慢慢渗入室内,把交缠的影子染成同一个颜色。
丛郁不可置信地瞪大眼睛、瞪大了一边的眼睛一点……正挂在他另一边的睫毛上,以极近的距离在他眼前拉长。
餍足的绯色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不止一处的微凉星星点点落在温热的脸颊边,无声提醒他刚才到底生了什么。
没能一步吃到胃里的丛郁脑子还是懵的。
结束前,景元忽然抬起他脸的时候,他还在想等会儿以这个姿势亲亲是不是有点太费力了,能不能允许他先起来……
结果景元不是要接吻他、他是要做这个……?!
眼看丛郁瞳孔都在剧烈震颤,景元心里忽然咯噔一下。
是……做得过分了些?
景元想别过头去,视线却仿佛被什么勾住一般,直直落在他一时兴起的成果上丛郁浑身上下的色彩浓烈到堪称张扬,更衬得被涂抹的那一点浊色近乎亵渎。
方才抬起丛郁的脸,看着他迷蒙的眼神,鬼使神差地就想在那张布满潮红的面容上再留下点什么痕迹。
这般举动……确实带有强烈的轻慢之意,而即使愿意在他面前跪下,丛郁骨子里的骄傲也不比任何人少。
方才的行为已经越过温存的边界,踏入了羞辱的领地,如果丛郁不喜欢也正常。
明明都是因为丛郁舌头动得太涩了,还一直出那种喘息声,才会惹得自己忍不住欺负他这一下!
那……下次做之前,自己也像丛郁那样,先问问愿不愿意?
可他就不该拒绝自己的!
景元慢慢蜷起手指,把那些振振有词藏进掌心里:“丛郁……你要是不乐意,就……”
一阵畅快的笑声打断了他之后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