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水果的事有什么好讲的?
哦,小孩没有他的游戏插件,那就……
“被砍得多了就会了!”
彦卿:“……”
好像、似乎、可能也有那么一点道理。
丛郁先生大概就是不怎么会教学生的那类人吧那种因为出常人太多,所以无法理解其他人为什么不懂的天才。
不过在被轮着揍了一遍后,他的技艺确实提升了许多,对那凛冽如霜剑招的理解也更进一步。
“那先生给我讲讲外面的故事吧?”
总之,别计算着将军外出的时间了。
“因为身体的缘故,我去过的地方不多,”丛郁从怀中掏出一册话本,“罗浮上的故事那么多,平时没去过书店吗?看完记得还我。”
“好的。”
彦卿接过一看,《仙舟折剑录》的同人?
他从同僚口中听说过原作的名字,至于这则《凤求凤》倒是第一次见。
好奇心驱使着他翻开第一页。
靖渊、耽风……这、这成何体统!
少年骁卫看得脸都要烧起来了,他啪地一声合上书,飞快地塞回丛郁手里。
丛郁大为惊奇,“你没看过云上五骁的故事吗?”
彦卿贴着剑鞘给自己的脸降温:“略有耳闻。”
“也对,你年纪还小,平日里又这般刻苦用功,想必没什么玩乐的时间吧?”
丛郁指腹从封面上拂过,把那点不知从哪里飘来的碎叶弹开。
尽管那些虐恋情深、相爱相杀的情节,和他正在走的日久生情路线没有半个巡镝的关系,但好歹也算是一手参考资料!
“要不我给你讲讲?”
景元回来时,便看见自己的小徒弟一脸生无可恋,恨不得捂住耳朵的可怜模样。
而一旁,混沌医师正说得起劲儿。
“无罅飞光收剑入鞘……”他的声音抑扬顿挫,像是在念一段真正了不起的史诗,“这一剑,削去了时间”
出去鬼混了一整天的大白猫相当自觉地去取来杯盏,将汤药一饮而尽,“先生今日怎么有兴致说起西衍先生的评书来了?”
丛郁拉开旁边抽屉,翻出一包新的蜜饯来:“还不是等某个一点都不爱惜自己身体的病人等得太无聊了。”
根正苗红正仙舟旗的白露还有出去的机会,他可是得在这里待到景元完全康复。
或者就是身后跟着一群尾巴出门溜达,怪不得劲儿的。
甜腻的味道瞬间压过喉咙里的涩意,景元含着蜜饯笑了笑,自知理亏:“让先生操心是景元的错,可要再确认一下我的情况?”
他微微侧身,朝里间的方向偏了偏头,做出一个邀请的姿势。
丛郁跟在他身后走进房间,将和煦的日光关在门外。
他转过身来,穿戴整齐的景元已经解开了领口。
蓝色的穗子在锁骨边微微晃动,垂在衣襟敞开的地方,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又被披在肩上的丝遮挡些许,叫人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