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平躺在海面。
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突然感觉很轻松,忍不住笑了。
乌云正在消散,大海变得宁静。
海面虽已平静,但仍然在轻微震荡。
远方,传来渐近的小艇引擎之声。
我知道,这是来捞我的海军救生艇。
段文婷给我准备的求救彩烟挺管用。
彩烟扶摇而上,让我的位置一目了然。
正因为如此,救生艇才很快朝我驶来。
不一会,段文婷惊喜的尖叫传来:“丁简生,丁简生!”
小艇环绕着我进行停泊缓冲,最终慢慢停在我身边。
段文婷双眼只冒绿光,殷切的伸出手来。
将我拉上船后,她兴奋的问:“怎么样,鱼头怪怎么样了?”
我将镔铁刀搁在救生艇上,有气无力的说:“魂飞魄散,融进海水了。”
段文婷稍微一愣,脱口兴奋的叫道:“这么说,我现在不是可以和你……”
她说到这儿脸一红,显然是碍于有士兵在场,有些话不方便说吧。
我知道这娘们啥意思。
卧槽!就算在海上也不能这么浪吧?
很快,我们就回到了指挥艇上。
廖佳琪一身军装,显得英姿飒爽。
明白到我们将鱼头怪灭掉后,她也兴奋至极。
我相信,受段文婷耳濡目染,她对这个妖神也恨之入骨。
我们在军艇上,享受着救生者才有的待遇。
并且,近距离目睹了一场军事演习。
可段文婷对此毫无兴趣,心怀鬼胎就想带着我回家。
于是,在段文婷的要求下,廖佳琪派了一架直升机,将我们送上岸。
段家仆佣早就在岸边等我们,很快就回到了段文婷的豪华别墅。
段文婷回家之后,立刻回到房间,找到那块阴魂不散的骨牌。
果然,这块怎么都无法毁灭的骨牌,已化成一摊骨粉。
直到这个时候,段文婷才捧着那只盒子哽咽起来。
望着这个激动到热泪盈眶的娘们,忍不住瞠目结舌。
就算你正值狼虎之年,不能碰男人就有这么难受嘛?
老子二十几年不碰女人,不也过得好好的挺滋润吗?
还好,这浪货还不至于精虫上脑,转过身来对我说:“为了今天,我们必须庆贺。谢谢你丁简生……如果不是你,我也许永远也等不到今天……真的谢谢你!”
不用客气,只要你别用那种赤祼祼的眼光往咱裤裆里瞅就成。
她拥有一个庞大的私人生活管理团队,意识能迅完成。
很快,大马有头脸的人便来了一大波,参与她的私人酒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