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刚过。
天上便出了异状。
只见一道狂风呼啸而来。
正是之前筲箕云方向吹来的。
那风吹到山头便停了,再无动静。
风来得诡秘,我立刻开了天视感应。
只见那股怪风消失处,果然来了一群男女。
他们显然是借遁形法术,一下到了峰顶。
他们一行四人,为是个女人。
她挽了一个道髻,分明是个道姑。
道姑脸如沉霜,年纪看上去约有四十左右。
她胳膊上挽着一个拂尘,走在这伙人最前。
紧随她身后,是个脸色阴沉的黑衣道士,年纪比道姑轻。
跟这个道士并排走着的也是个黑衣女道姑,脸色也很严峻。
而这三人后面,跟着个神色奇怪的人,这人戴了个金属面罩。
这个面罩像头盔,将脑袋全罩在里面,根本看不出容貌性别。
他一直低着头走路,估计戴了个面罩,看路不太方便。
几个人行色匆匆,很快就从山坡走向茅屋这边。
他们很快下了山坡,大摇大摆的朝我们走来。
仇娘娘茅屋修得偏僻,附近像样的路都没有。
说明这些人肯定不是走错路,是冲我们来的。
果然,他们由山顶出,径直朝茅屋走来。
几人走得很快,荆棘对他们毫无影响。
一不会走到屋前,打量着我跟李裳。
我在砍柴,李裳在打扫院子。
看到他们我放下斧头,迎了上去。
笑道:“咦,这里可不太来客,你们是走错了路吧?”
领头道姑冷冷打量我,说:“你……叫丁简生吗?”
她这话让我一愣。
这分明冲我来的,都知道我名字了!
我奇怪的说:“你怎么知道我名字?我不认识你啊?”
道姑一边问,一边东张西望,到处看了一会。
这才盯住我,扬了扬眉说:“你当然不认识我!但我知道你让人炼成了人蛊!这可是天下至邪之物!你说,是不是有这事呢?”
这话就更让我困惑了。
没错,我确实让人炼成了人蛊。
但这事应该没人知道,你听谁说的?
她既然咄咄逼人,我也不必对她客气了。
于是,我打量了她一番,问道:“看样子,这位道友是修行中人。我要没有猜错,只怕是崂山上的同修。所谓‘崂山道观天上星,七真降临归正宗’,崂山上宫观如云,素有九宫八观七十二庵之说,可是个神仙境界!在下敢问,这位道友在哪间宝观修行的呢?”
听我这么一说,这个女道姑不免认真看了我一眼。
也不正面回答,继续大刺刺到处打量着。
这神情,根本没将我放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