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村长你睡了吗?”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响起,很快,院子里的大黄狗厉声叫了起来,将屋内的人吵醒。
村长匆匆忙忙披了衣裳跑出来,一打开门,现是苏宛禾正一脸焦急地站在门口拍门。
“阿禾?这么晚了,你怎么了?”
苏宛禾眼眶泛红,伸手抓住了村长的手:“村长,我相公他方才吐血了,这个时候,村里的驴车也没了,我得想办法去给他请郎中啊!”
“吐血?”村长紧皱眉头,“好端端的,怎么会吐血呢?”
“我也不知,他身子一向孱弱。。。。。。”
他从未见过苏宛禾如此慌张的样子——眼眶红得像兔子,声音着抖,手攥着他的袖子,像是攥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你先别急,别急。”村长拍了拍她的手背,“牛伯这个时候不一定睡了,我带着你过去找他。”
一炷香后。
牛伯强行将驴儿牵了出来,将绳子套在了它的身上:“走吧,苏娘子。”
苏宛禾心急如焚,总觉得驴车走得太慢,恨不得自己下来跑。
牛伯看出了她的焦躁,甩了一鞭子:“苏娘子,别急,驴就这腿脚,你再催它也飞不起来。”
苏宛禾咬了咬唇,没说话。
好不容易到了镇上,牛伯将驴车停在一家医馆门口。
苏宛禾跳下车,三步并作两步冲上去拍门。
郎中打着哈欠走了出来,他睡眼惺忪,一脸不悦地看着苏宛禾。
“这大半夜的出诊,可不便宜。”
“多少钱都行!”苏宛禾想都没想,“您快跟我走吧!”
见苏宛禾是真着急,郎中也没再说什么,拎着药箱跟着坐上了驴车。
“阿萧!阿萧!我请郎中回来了!”
苏宛禾快步走了进去。
萧翊正平躺在床榻上,身上好生盖着被子,双眸紧闭,本就有些苍白的脸色此时更是白得吓人。
郎中走进来,放下药箱,先看了萧翊的脸色,随后搭上了脉。
周郎中把了许久的脉,眉头越皱越紧。
苏宛禾的心也跟着一点一点地提了起来,手指不自觉地攥紧了袖口,指节泛白。
一旁的牛伯也忍不住好奇地探头张望。
这男人怎么会虚弱成这副样子,阿禾这丫头,挑什么男人不好,偏要挑个病秧子。
“郎中,到底怎么样了?”
苏宛禾没忍住开口询问。
郎中缓缓将手伸了回来,语气沉重:“你这相公的脉象颇为古怪,这可不是正常的体虚所致。”
“那是怎么回事?”
“他的体内有毒,”郎中压低了声音,“不过应当是慢毒,而且不是最近才中的。”
“毒?”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毒?”
“具体是什么毒,我也诊不出来,这位娘子,你这相公究竟是什么人?怎会中这样的毒?”
苏宛禾张了张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他究竟是什么人,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对了,我这相公他似乎是。。。失忆了,不太记得之前的事情,连自己叫什么都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