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之间竟然难以用言语回答,只能重重点头。
短时间内,他竟真的死过又活了一次。
他只觉得庆幸。
纪礼川哭得连鼻尖都红红的,平时的矜贵和从容再难看出。
真可爱。宁昭心想。
宁昭轻弹了一下纪礼川。
纪礼川回弹过来,在他手上颤了颤,像极了不倒翁。
闷哼声随之传来。
“你这次这么莽撞就算了,但是。。。。。。”宁昭语气中带了点威胁:“你要是下次再敢这样对它,我就不会这么简单就放过你。”
迎着纪礼川疑惑的眼神,宁昭补充道:“毕竟这是我的东西,只有我拥有它的使用权。”
意识到宁昭在说什么后,纪礼川脸色瞬间爆红,像是一颗熟透了的番茄,“我。。。我。。。。。。”
我了半天都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宁昭见他这结巴样,故意接话道:“怎么你有意见?”
刚才还结巴得一句话都说不出的纪礼川,现在仿佛被打通了任督二脉,流利道:“我没有意见!我一点意见都没有!”
生怕自己错过被宁昭拥有的机会。
宁昭盯着他看了两眼,后又佯装担心:“但按照你刚才的表现,让我很难放心啊。”
纪礼川一听,立马保证道:“我不会的!”
他保证完还嫌自己的保证不够真诚,继续补充道:“以后只要未经你的允许,我都不会再碰它一下。”
“以后只有你能用,它是只属于你的。”
他也想独独被宁昭拥有。
“真的?”宁昭状若不信:“我又不可能24小时都盯着你,怎么知道你会不会自己偷偷用。”
“你自己用了都不会留下痕迹,到时候你擅自用了还骗我说没有,我就算是想检查都检查不出来,只能被你蒙在鼓里。”
纪礼川被宁昭的“预想”冤枉,明明他都什么都还没做,就已经被冠上了偷用的罪名。
他简直比窦娥还冤!
纪礼川头脑一热,话不经大脑竟然脱口而出:“你要是不放心,我可以戴贞。操。锁!”
话一出口,纪礼川才意识到自己说出了什么雷霆话。
但等他想收回话,给自己打个圆场时,却对上了宁昭明显亮了些的目光。
“。。。。。。”沉默片刻后,纪礼川在宁昭期待的目光中,想打圆场的话一改,他硬着头皮继续说下去:“我把自己锁起来,钥匙交给你保管。”
“这样。。。。。。就算是我想自己碰都没办法。”
更加滚烫的温度蔓上脸颊,又顺着耳根滚向脖颈。
这是一向遵守礼仪、注重礼教的纪礼川,第一次说出这种不知廉耻的话。
尽管第一句话是在他冲动之下脱口而出的,但接下来的话却是纪礼川在明知道其后果的情况下,仍然坚定地说了出来。
这样做的结果,纪礼川很清楚。
他日后会在重大会议、关键场合中,在众目睽睽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