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呈澄,他走了。”
“哦……”
宴聆半闭上眼,抿了抿嘴。
他刚喝过温水,嘴巴红润,这样一抿就跟诱捕器似的诱惑了方兰音。
宴聆按住他的后脑勺,稍稍侧过头,把亲密进行到底。
其实方兰音跟徐呈澄的对话他都听见了。
其实他也很想问方兰音一个问题——如果现他也做了错事,方兰音还心甘情愿吗?
若方兰音知道当初是他救他出下水管道,往他身上摔了一沓钱,最终导致方块被人夺了腺体而死,他一定会彻底失去方兰音。
宴聆把他抱得更紧了些,这次吻得很重,把满溢而出的情和深埋心底的愧都堵在唇间。
方兰音翻上床,温热的唇沿着宴聆的耳尖往下吻。
……
结束之后,宴聆还有点犯迷糊,方兰音坐在床边给腺体上的咬痕涂消炎药。
“汐岛上每个人都是beta,我弟弟怎么会是a1pha呢……”
他很小声地嘟囔了一下。
宴聆想起方兰音的基因鉴定报告,撇过头没有说话。
可能汐岛上本就不全是beta,只是因为营养不良无法分化。
方兰音抬起他的下巴,在他脸侧印下一吻。
宴聆看出他有话想说,“有话直说。”
方兰音摸着他的头,“你为什么觉得你父亲还活着?”
“我没有胡闹。”
“没说你胡闹,我只是问问缘故。”
宴聆又把脸扎进方兰音怀里。
方兰音是真的长大了,身上练得极好,脸颊埋进去很舒服,他侧头就咬了方兰音的胸。
“嘶。”
方兰音揉揉,“你不愿说就不说嘛,咬我做什么。”
“谁让你总咬我。”宴聆嘀咕着又趴他胸上了。
氛围沉默了,方兰音不为难他,有一搭没一搭摸宴聆的头,哄着他睡。
沉默许久,方兰音都快睡着了,宴聆突然开口道:“因为没有确切的证据证明他死了。”
“如果一直没有呢?你要永远找下去吗?”
当然不是。宴聆已经无数次想过放弃。
徐文溪被他逼得快疯的时候他想停手;方兰音为他签下自愿书的时候他真是害怕了,想放弃。
可为了走到这一步,他已经把半条命都付出去了,他真的输不起。
方兰音捧着他的脸,消瘦的宴聆,憔悴的宴聆,他一天比一天衰弱了,他的执念快要把自己焚烧殆尽。
他们在月光下对视,眼里只剩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