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来高兴。
宴聆想拒绝这次聚会。
徐文溪又说道:“方兰音也来的。”
宴聆闭上嘴,犹豫了。
肩上多了一只手,温热顺着肌肉往颈部蔓延,宴聆很不喜欢这种带有控制意味的触碰,耸肩躲开。
徐文溪收回手,脸上还是那副淡笑的模样,“方兰音的事,我全都知道了。”
宴聆撇过头,很明显地告诉徐文溪:我要开始左耳进右耳出了。
徐文溪看他这副德行就忍俊不禁,“你觉得我会让你跟他断?”
宴聆撇着头看窗外的风景,用后脑勺说:那不然呢?
徐文溪“哎”地吁出一口气,宴聆奇怪地看住他。
徐文溪拿了消炎药给他涂脸上的红印子,“哎呀,我还特意给方兰音准备了见面礼呢,你说我给还是不给?”
宴聆坐直了,“真的?”
徐文溪眨眨眼。
宴聆心生疑窦,“又耍我的。”
徐文溪当真拿出一个礼盒,塞到宴聆手里,“回国之前就准备好了。”
礼盒里躺着一枚精致的手表。
宴聆摸着低调的表盘,一眼认出里面切割完美的钻石是宴慧雯在拍卖会上失手的那颗。
宴慧雯酷爱钻石,徐文溪的母亲便谈下了一整条线路去寻另一颗,一直寻到两位母亲都去世,未有结果。
他终于相信徐文溪是真的支持他的感情,“文溪哥。”
徐文溪露出“可算哄好了”的表情,“怎么。”
“他……”宴聆顿了顿,“犯了很多错。”
“嗯,”徐文溪搓搓他的头,“你觉得该留就留着吧。”
比起宴聆非要去汐岛找一颗十五年前的人头,养一个方兰音不算是大事了。
宴聆很淡地笑了一声,“如果有一天,他的腺体有二次分化的机会,他成了a1pha,你也不会反对吗?”
徐文溪双手抱臂,“苦恼”地撇撇嘴,“那我可真是要愁一下了。”
宴聆一听他这副调侃的腔调就浑身不舒服,板着脸生闷气了。
徐文溪赶紧笑道,“不禁逗。我不反对,行了吧?”
宴聆烦他,却又高兴,嘴角勾起别扭的笑。
徐文溪给他擦好消肿药,医疗室里的氛围正好,屋外传来一阵非常急促的脚步声,宴聆跟徐文溪同时望向门口。
一个副官箭步上前,对宴聆道:“上校!方兰音不见了!”
“你们怎么办事的!”
宴聆掀开被子就跳下床。
徐文溪来不及按,宴聆随手拔了针管,扯了纸巾按住出血口,头也不回地往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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