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本正经地训道:“想着学习,不要总是想我。”
方兰音连连点头,嘴里说了好几个“好”,“只要你不生气,哪怕要我从楼上跳下去,我也心甘情愿、照做不误。”
方兰音说着就骄傲地挺直了胸膛,对着宴聆的脸,他相信哪怕是刀山火海,只要宴聆一声令下,就会有人前仆后继、在所不辞。
虽说有点夸张,但方兰音不接受反驳。
宴聆听着他话愣了一秒钟,心想他是个昏君吗命令人跳楼,很快骂道:“废话。你住二楼。”
方兰音的脸腾得一下红透了,抱着宴聆小声嘀咕:“二楼也有二楼的心意嘛。”
宴聆不理会他的忠心耿耿,仰躺着,对着天花板说道:“其实我还没有原谅你。”
——我们并没有和好,并没有到能马上开玩笑、讲笑话的程度。
方兰音心肝俱颤,露了怯,一旦问出“怎样才能原谅我”,他今晚就输透了。
不过,面对宴聆,方兰音从来不介意输得惨烈。
“好冰淇淋宝宝,怎样才能原谅我呢?”
“没想好。”
宴聆踢踢被子,数落方兰音刚才把他腿压疼了,闻到身上淡淡的暧昧气味,数落方兰音弄了他一身。
“一点道歉的诚意都没有。”
方兰音起身要去再弄热水来给他洗洗干净。
宴聆把他拉回来,“哪有那么容易洗掉,明天再说吧。”
方兰音红着脸点头,“下次不会了。”
宴聆冷哼一声,嘴里说着不饶人的话,手里没停,摸小狗似的摸方兰音的脑袋。
方兰音今晚态度良好,知错认错、立正挨打、接受批评,他说了以后不会犯了、他说了会改,所以今晚算是宴聆赢了一局。
想到这里,宴聆勾勾嘴角,心情好了不少。
他闻着方兰音间的清淡气味,想起他的体液也是这种淡淡的味道,嘴巴一扁:“以后记住了,不能再弄到我身上。”
方兰音点头如小鸡啄米,嘴巴咧出笑容:“我很喜欢你弄到我身上,你的味道很好闻、很甜很甜,我很喜欢。”
宴聆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瞪了他一眼。
偏偏方兰音说得很投入,咂吧咂吧嘴,回味道:“每次你往我腺体里注入信息素,我身上就会变得香香的。”
宴聆紧了紧牙关。
方兰音不知死活,继续说:“真的很喜欢你的味道,从里到外都喜欢。”
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巴,方兰音眨眨眼,想抬头也被那只手扼住,他只能看到宴聆红得滴血的耳垂。
“睡觉,别说话。”
“我真的喜唔唔……”
宴聆攥住了他的嘴,“闭嘴,睡觉。”
方兰音伸着手指挠挠他的手背,“#¥%……#*#……?”
宴聆闭着眼,“不原谅你。”
方兰音有些着急:“##¥%**¥。”
宴聆脸颊更红了些,“少来这一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