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瘪的腺体不仅无法给予信息素,更不可能被标记,哪怕宴聆的基因等级极高,他的信息素在方兰音的血脉里流转之后也会烟消云散。
聪明的a1pha不应该在他的腺体上耗费精力才对。
但宴聆非要咬穿他的腺体,用信息素把干瘪的腺体灌得饱满。
明知是无法占有无法得到的,宴聆还是会焦躁又急切地标记他。
方兰音不懂a1pha,只能把宴聆的行为视作是太受不了失去所以疯了一样占有。
他的a1pha只是有一点粘人而已。
……
折腾了大半夜,阴沉的天泛起淡淡的白,两人都快喘不上气,宴聆的高热终于退了。
宴聆还犯迷糊,趴在方兰音睡过的枕头上,嘴里嘀咕着含糊不清的梦话。
方兰音找出床柜里的医药箱,翻出消炎药,给自己满身的红痕青紫上药。
镜子里,他的腺体被咬得高高肿起,没留下标记但一碰就疼,饶是方兰音耐受强也不免龇牙。
他正包扎脖子,宴聆在床上窸窸窣窣。
方兰音龇着牙去瞧,只见宴聆伸着胳膊在床上乱摸,像在找东西。
他手臂上有零零星星的几个青紫,方兰音顾不上累得头晕,抱住他涂药。
宴聆往他怀里一趴就老实了。
方兰音盯着他白皙的腰线出了神。
国语里有句趣味十足的话——老虎的屁股摸不得。
但宴聆不是老虎,他要摸的也不是宴聆的屁股。
嗯,那就是可以摸的。
方兰音摸得很高兴。
宴聆迷迷瞪瞪地抬起头瞧他,“嗯?”
他又露出那种被摸懒怠了的眼神,勾得方兰音情不自禁深吻。
这一亲不知道是哪里坏了事,宴聆脸色骤然变得很差,捂着嘴快吐了。
方兰音手忙脚乱,给他拍背。
宴聆眉头紧锁,“停……”
快被拍死了。
闹腾了半个小时,宴聆枕在方兰音膝头睡了。
方兰音安下心,摸着他的。只要宴聆好好的,他心里就安宁,疲倦也好仇恨也罢,全都短暂消融在清甜的信息素里了。
方兰音低下头亲吻他的额头。
在外人看来宴聆是堪称传奇的天才,军功卓著,但清高冷淡,流传的许多故事里没有他的只言片语。
这样粘人的呆呆宴聆,只有方兰音见过。
只有在他面前,宴聆会使小性子,用密密麻麻的话骂他,展露难能一见的脆弱。
宴聆在他怀里睡得很沉,没有梦话也没有难受。
房内一片祥宁,但门外一直有脚步声,方兰音沉下脸,这安稳恐怕只存在于今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