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聆听到前半句就迷糊地瞪大了眼睛,“起这么早做什么?”
“a级预赛。”
他一直在B级实验室,不熟悉a级的场地,高赛级的实验规矩多如牛毛,他得早点去现场熟悉流程,争取一遍过,不给宴聆丢脸。
“预赛而已。”
宴聆眨眨迷糊的眼,强撑着身子坐起来,一动就头晕得很。
方兰音赶紧扶住他的胳膊,顺势搂住他的腰,干燥温热的手掌顺着他赤着的身子往上摸,稍稍低头就能看到宴聆苍白的脸上满是冷汗。
这可不好了,宴聆生病就离不人。
但是比赛不能不去……
方兰音小声申诉:“我不熟悉流程,担心出岔子,赛馆今早五点才对外开放,所以想……”
“不必,”宴聆打断他的话头,“让金副……”
话到一半,宴聆察觉到不对劲,低下头一瞧:衣着整齐的方兰音抱着身无寸缕的他。
宴聆猛地醒神,视线在客房里看了一圈,“我怎么在这里?”
方兰音缓慢地眨眨眼,“啊……?”
宴聆在身上摸了一圈,满脸不可理喻。
他扯上被子,被单里掉出被咬得破破烂烂的衣服,满床都是衣服碎片。
宴聆面带愠色,训斥道:“大晚上不回房间,把我搬到客房,还撕坏我的衣服……”
天降黑锅,方兰音瞪大了眼,哑口无言,“不是,我……”
“不要狡辩。”
“没有,我真……”
“知错不改,还狡辩。”
“你听我解释,我……”
“不听!不听。”
宴聆裹上被子夺门而出,只留给方兰音一个气呼呼的背影。
方兰音无奈摇摇头,背上书包踏出房门,看着主卧大门紧闭,他叹息一声,看来宴聆不会让金副官帮他了。
反正他都早起了,去赛馆独自摸索也能达到目的,没事的。
方兰音很快哄好自己,唯独懊恼给宴聆留下了劲大的坏印象。
方兰音刚下楼,金副官竟衣着整齐地出现了。
“方先生,早。”
方兰音一愣,“你也这么早?”
金副官笑着说习惯了。
方兰音说要去熟悉实验场地,金副官微微吃了一惊,“早起就是为了这个?”
方兰音意识到自己可能又做了傻事,局促地点点头。
所幸金副官没说什么,带他到器材室,随便挑了个实验视频给他看。
金副官看这份年代久了,画质不好,又重新挑了一份,“每届都会录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