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聆打断了他的话,“笔,拿来。”
第2章吮他的腺体
宴聆毫不避讳地签上了大名,俊秀飘逸的字正正好好杵在方兰音干瘪的小丑字旁边,冲击力和侮辱性极强。
他甩开皱巴巴的破烂成绩单,头也不回地进了书房。
方兰音接住宴聆的签名,他抱着不光彩的念头,做成了第一件不光彩的事,内心受到了米粒大小的谴责,乐得合不拢嘴。
这种念头类似于拜了个好码头,找了个好大哥,他揣好针尖大小的良心,把成绩单塞进书包,一步三蹦地往厨房里跑。
厨师义正言辞地请他去餐厅等待,方兰音摆摆手,“我想给宴聆做点吃的。”
宴聆跟他在汐岛住过三天,那时宴聆受了伤,又处于易感期,方兰音掏空攒下的钱给他买了抑制剂和补气血的药材,抓了五只墨鱼,炖汤给他喝。
宴聆嘴上说不必麻烦,但把汤喝得很干净,应当是喜欢的。
送来的新鲜食材里恰好有两只中等个头的墨鱼,方兰音抓住头扯出内脏,干脆分离,处理的手法相当利索。
厨师讶异道:“您还会这一手呢!”
方兰音鲜少听到夸奖,一时脸颊、脖子全红了。
宴聆从书房出来,楼下传来几声爽朗的笑声,方兰音跟几位工作人员聊得很开心,语调里充满了汐岛上的潮汐风味,虽是粗俗,却很活泼。
厨房里飘散出熟悉的香味,宴聆悄无声息地走到方兰音背后,这比贝壳还普通的beta撑着灶台面,窄瘦的腰胯斜斜地倚靠着。
二十岁才抽条的beta瘦了很多,那头栗色的短更像是营养不良。
宴聆看着他的背影,只觉得把方兰音丢进人潮,无异于把贝壳丢进大海,一转眼就会消失不见、再也寻不到。
普通得不能再普通了,就连口音都那么粗俗,一点也带不出门。
方兰音毫无察觉,仍在跟其他人说笑。
宴聆去揭砂锅的盖子,不出所料被滚烫的锅盖烫了指尖。
方兰音这才回神,着急忙慌地握着他的手放在冷水下冲洗,“疼不疼?”
宴聆不甚在意,反而看见方兰音的食指上贴着一块止血贴,此时沾了水染了血色。
宴聆抽出手,“你先顾好你自己吧。”
方兰音望着他冷硬的背影,跟在他身后坐在餐桌前。
宴聆一来,屋子里的气氛就冷了,只剩碗筷碰撞的声响。
宴聆没吃别的,只喝了几碗墨鱼汤,勺子舀着打卷的墨鱼块,视线扫过方兰音手指上的伤,面无表情地说:“笨手笨脚就不要进厨房帮倒忙。”
不仅会弄伤自己,还会吓到旁人。
方兰音咧出笑容,“我下次会小心的。”
伸手不打笑脸人,宴聆不好继续训他,搞得他在关心方兰音一样。
晚上,方兰音做完功课,宴聆也正好洗完澡,方兰音很有眼力见,自如地接过毛巾给他擦拭湿润的头。
他眼尖地瞧见宴聆的腺体处青了一大块,立刻低下头,微凉的嘴唇抵在他颈部,直接含住了宴聆的腺体!
宴聆捂着脖子猛地起身,“做什么!”
方兰音一愣,“那块受伤了,一片青紫,吮一吮就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