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明显就不是感冒,说不定是哪个缺德的在背后骂他。
韩桥在何书阳煮姜汤的时候把自己身边接触的人都想了一遍也没想出来最近得罪谁了。
韩桥一口气喝完了辛辣的姜汤,委屈巴巴地缩在何书阳怀里,心里想着,不管谁在骂我,统统反弹!
顾新一个人在顾锦程家过的情人节,他又没女朋友,这个节日跟他也没什么关系,自己打了会游戏就睡了。
结果他哥跟闾丘言第二天也没回来,直到第三天周日的晚上才出现。
他这回没嘴欠的问他们去哪了,因为也不用问。
他哥脖子上那印子明晃晃的,看来二位情人节过的很愉快。
“给你打包了点吃的,去吃吧,吃完早点休息,明天上班了。”闾丘言把保温袋放在餐桌上对顾新说。
“哦,谢谢。”
顾锦程打了个哈欠,往楼上走,闾丘言屁颠屁颠跟了上去。
顾锦程回来第一件事就是趴在床上下单了一套做饭道具,地址直接填的韩桥家。
闾丘言看着他一通操作,笑得不行:“你这是报复他还是给他奖励呢?就韩桥和老何的状态,我估计这些东西他家都有。”
顾锦程哪管这些,他现在腰酸背痛的,总得有个人背锅。
下完单手机一扔,洗澡睡觉。
第二天锦言新程正式开工,顾新作为闾丘言的司机也办理了入职,同时领了公寓钥匙,从顾锦程家搬了出去。
两边都松了口气。
闾丘言把顾新丢给自己助理,平时不出去就都让顾新跟着助理。
他要是出去,就会带上顾新,教他怎么谈生意的同时,也在考察他的领悟能力。
顾新大概是在家被管的太多了,才有了以前那个又怂又懒散的性格。
顾锦程婶婶太强势又要强,不允许顾新有自己的想法。孩子要管,可不是这么个管法。
闾丘言接触了下来,现顾新这脑子跟新的一样,基本没怎么用过,里面什么都没有。
但是好处是往里面装东西就又快又多了,才两个月就能在助理忙的时候顶一会他的工作了。
冰雪渐渐消融,北市迎来了早春。
四月的北市刚刚进入早春,天气转暖,路边花坛里积攒了一冬天的积雪纷纷融化,空气里充满潮湿的味道。
本该欣欣向荣朝气蓬勃的季节,闾丘言却满脸哀愁。
因为顾锦程出差了。
工大研究所跟中南研究所合作了一个项目的研,属于保密范畴,顾锦程签了保密协议就一个字不能跟闾丘言说。
什么时候回来也没说,因为他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回来。
他是三月中旬走的,四月中旬都还没回来。
顾锦程在山里,信号本来就不好,附近又有屏蔽器,这将近一个月的时间里联系闾丘言也就五六次,每次还都说不上几句话。
大家都知道老板是怎么回事,也就没人在这时候去惹他不高兴,能自己解决的问题就自己解决了。
闾丘言惆怅,干脆趁着出差回了一趟h市。
如果不是他爸当初非要他回去,现在他跟顾锦程应该是并肩作战的。
毕竟公司是闾丘顺一手创办的,公司里老人对他是绝对忠诚的,闾丘言夺权的计划也没有进行的那么顺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