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绵不想比,将手里的小鞭子递给其他想玩的人。而瓜瓜已经将陀螺抽出残影,势必要拿第一。
沈凇和黎麦子来给孩子们送井水湃过的寒瓜时,沈青玉兄弟两还有迟酒领养的男娃迟早,正在心服口服的喊瓜瓜“陀螺大王”。
因为瓜瓜在刚刚的抽陀螺比赛中,夺得了第一名。
沈家农庄种出来的寒瓜,是最大最甜最好吃的寒瓜。
绿皮红壤黑籽,一到夏日就是渝南府有钱也难买的金贵物。
寒瓜种子吐出来都是要保存,瓜瓜坐在院子里的石凳上,撑着脑袋,晃悠着小腿,盯着桌面上属于他的那一瓣寒瓜看个不停。
沈凇注意到儿子的不对劲,便过去问他,“怎么瓜瓜?你不爱吃寒瓜吗?去年你还说想吃呢。”
那时候瓜瓜三岁,怕孩子脾胃受不住,硬是今年才给他们吃。
瓜瓜捧起桌面上的那瓣寒瓜,煞有其事的摇摇头,作痛心状,“我是瓜瓜,它也是瓜。瓜瓜吃瓜瓜,瓜瓜心痛也。”
沈凇将他儿子的话当了真,直接从瓜瓜手里拿走那瓣切的很好的寒瓜,“那小爹帮你吃吧,瓜瓜不要心痛也了。”
瓜瓜愣了一下后就反应过来,他小爹是听什么信什么,他连忙拉着小爹的手腕,“不不不,我现在叫谢景暮,瓜瓜心痛不关谢景暮的事情。小爹,谢景暮要吃寒瓜。”
这可是期待了一整年的寒瓜啊,他谢景暮一定要吃到!
沈凇把寒瓜给了瓜瓜,看着孩子一口啃下去,寒瓜汁水饱满,清香的甜味都散出来。沈凇咽口水,他也很想吃。
但是他今天吃的有点多,娘不给他吃了。
还以为能从瓜瓜这边偷吃一瓣呢。
“小爹,吃寒瓜。”
沈凇嘴边递过来一大瓣的寒瓜,是绵绵给的。
他见着自家小爹盯着瓜瓜手里的寒瓜咽口水,心疼小爹吃不上寒瓜,把自己的瓜掰了一大半过去。
沈凇是个经受不住一点美食诱惑的人。
“谢谢绵绵!小爹爱你。”
说完他就啃上了馋的不行的寒瓜。
瓜瓜一听,立马就把自己的瓜也分了一大半给沈凇,“小爹,你也吃我的。”
沈凇觉得自己太幸福了,一下子有了两瓣寒瓜吃。
他沉浸在寒瓜的美味中,瓜瓜左等右等没等到自己想听的,便问沈凇,“小爹,你怎么不和瓜瓜说‘谢谢瓜瓜,小爹爱你’呢?”
沈凇吃完寒瓜,捏捏瓜瓜软乎乎的小脸,笑着说:“谢谢瓜瓜,小爹爱你。”
傍晚,谢知予来接沈凇和孩子们回府。
马车上,瓜瓜眉飞色舞的在和他的父亲炫耀。
“爹,你都不知道,今天小爹说了爱瓜瓜。”
绵绵也道:“小爹也说了爱绵绵。”
谢知予看向怀里睡着的沈凇,继续给他扇扇子。
晚上,谢知予抱紧自己的夫郎,咬一下他的耳朵,低声问道:“爱绵绵,爱瓜瓜,那爱不爱谢知予呢?”
沈凇眼前一片湿润,点了点头,出微小的音节,“爱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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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绵和瓜瓜在沈家沟念了两个月的书,每天上完课,启蒙班的小孩子们就一起上山下河,掏鸟窝摸鱼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