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还没能把踮起来的脚尖落下,腰就被搂紧,脑袋也被按着,被谢知予凶狠的亲了好久。
沈凇站不稳,也喘不过气,急的咬人。
谢知予像是感觉不到疼,反而把人扣的更紧。
沈凇脑袋晕乎乎的,他想睡觉,可嘴巴实在太疼。
好不容易谢知予松开了他,沈凇捂着嘴跑书桌那边去了。
没一会,谢知予拎着食盒进来。
小厮早就提着食盒在外面等候,原本守在门口的小厮要进来通报,但听到一些声音后又识趣的退回,当做不知道。
沈凇嘴巴疼,不舒服,眉头都皱起来。
他知道谢知予进来,能够闻见谢知予身上好闻的松香味道。
沈凇故意把椅子换了个方向,背对着谢知予。
但身体却很诚实的靠在椅背上,侧耳听着谢知予在往桌子上端多少碟好吃的。
六碟。
他好像还闻到了酥山的甜香。
因为酥山实在是太冰,现在天气又不是很热,谢知予非常严格的控制沈凇吃酥山的次数。
偏偏沈凇特别爱吃这个,每次谢知予不给他吃,都要噘着嘴不高兴,嘴上能挂油壶。
沈凇闻到酥山香甜的味道,实在有些憋不住了。
他怎么能辜负酥山呢!
谢知予端了另一张椅子,隔着书桌,坐在沈凇对面,看着沈凇悄悄摸摸的小动作,下唇有明显的伤口,因为笑意牵动,还有点疼。
沈凇偷偷转头,圆圆的眼睛使劲的瞥,终于看到了心心念念的酥山。
他抿嘴咽口水,忘了嘴巴肿了,这个动作让他痛的皱眉。
谢知予不出声只看着沈凇,看沈凇可以忍到什么时候。
事实证明,沈凇没办法对食物有什么高的抵抗力,他因为嘴痛又生了谢知予十个数的气,便跪趴在椅子上,上半身紧贴椅背,伸手精准的端起酥山。
连坐正的时间都等不了,直接趴椅背上就挖了香甜冰爽的酥山吃起来。
抿勺子的时候,嘴巴有点不舒服,酥山吃到嘴巴里,还有些酸麻的舌头也有点不舒服。
沈凇吃了两口,他不得不端着酥山抬头对谢知予认真的说:“以后不要这样亲嘴了,我的嘴巴和舌头都非常难受,吃东西都没有之前吃的感觉舒服了。”
谢知予眸色一沉,“你什么意思?选吃的但不要我?”
沈凇眨眨眼,有些茫然了,他的话是这个意思吗?
“我没有呀。”
“那你不是在因为吃酥山不太舒服而说我?”
沈凇沉默。
他是的。
“可是我说的意思,和你说的是不一样的。”沈凇强调道。
谢知予哼一声,颇为受伤的模样,“沈凇,你就是选了吃的,但不要我。”
“不让你这样亲嘴就是不要你吗?”沈凇有点急了,把酥山都放下,轻轻噘着嘴示意谢知予看,“它痛,舌头也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