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老两口还不知道家里铺子遇到这事,想来昨天确实是什么也没做,才没说。今日才做了恶心事,赶走了客,事情性质变了。
柳春霞不放心的对四女婿道:“不管是哪家在背后做的,这事都不能不小心。赵录,明天你跟着去铺子里瞧瞧。”
赵录连忙点头,“娘你放心。”
有赵录在,柳春霞确实放心。
他那体格和身手,一般人弄不过他。
第二天沈凇惦记着铺子的事,担心家里人吃亏,送完菜没有先去戚宅而是去了菜铺。
到菜铺附近,沈凇就看见菜铺门口有七八个穿着破旧,吊儿郎当流里流气的青年。路过的行人都要被他们瞪两眼,吓唬一下,铺子周围都没什么人,大家都绕道走。
沈凇牵着八两半往前,被一个瘦麻杆一样的青年拦住。
“哟,哪儿来的小哥儿,长得这么水灵。”
对方调笑着吹出哨音,沈凇听着觉着有趣。
他试着学一下,没想到一下子就吹了个比青年更响亮的。
对面的青年愣住,根本没想到会有哥儿反过来对着他吹流氓哨。
青年见压制不住沈凇,便想动手。
铺子里,赵录听到外面动静,出来看了一眼。
就见他们家凇哥儿对面站着个流氓,那流氓还要伸手对凇哥儿做什么。
一直憋着找不着泄口的赵录一个飞身就出菜铺,大手一伸,就拽住那准备对沈凇动手动脚的流氓后领,单手就把人给提了起来,手臂肌肉与青筋都在暴涨。
“姐夫。”沈凇喊了一声。
赵录用虎眼瞪着那青年,话是问沈凇,“小八你有没有事?”
沈凇摇头说没事。
那人手刚抬起来,他姐夫就把人提溜起来了。
赵录顺势把人往外一扔,那人摔到地上滚了几圈,疼得哎哟哟的叫唤。
“这些人真是烦的要死,又不动手只在铺子外转悠不叫咱们做生意。”赵录眉头皱的很,实在是心烦。
那些人不动手,他们也不好动手。不然到了衙门,他们也会没理,还会被倒打一耙。
赵录常年打猎,与一些酒楼饭馆还有收皮毛的布铺子打交道,对这些腌手段有了解。
这群人就是逼着铺子里的人先动手,到时候他们直接告衙门去,铺子不仅要罚钱,动手的还要打板子。
这些人自然也会被打板子,但他们又不怕这顿板子,哪怕是抓起来去劳役,也都是不怕。
他们是专门做这些事的,全都习惯。反正干一段时间又能出来,还有顿饭吃。加上与管着服劳役地方的那些小头领混熟了,过去就像回家一样。
开铺子的遇上这样恶心事,那就是像吃了苍蝇一般。
赵录叫沈凇家去,“你在这不安全,快回去。”
这边流氓多,沈凇还没说人家,铺子里的几人也需要看顾,赵录是真担心自己一个没看住出啥事。
赵录说怕顾及不上,沈凇暂时也没什么好办法,确认铺子里大家都没事,他想着又要去看谢知予,便先驾着牛车去戚宅。
今天沈凇没能让谢知予看看他。
因为谢知予一直没醒。
沈凇坐在谢知予床边的椅子上,看了谢知予好一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