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每天除了睡觉,所有时间都被各种事情塞的满满当当。
这样的话,他的脑子才可以不去想谢知予怎么样了,戚元镜有没有事。
来到这个星球,沈凇现自己体会了各种各样的情绪。
这些情绪有他喜欢的,也有他讨厌的。
但不论是喜欢的情绪还是讨厌的情绪,全都构成了真实鲜活的他,让他感觉自己真实的活着。
迟酒也现了沈凇在故意让自己很忙,忙的一点休息时间都没有。
他现在白天也忙,只有晚上睡觉这会能和沈凇说两句话。
沈凇和迟酒说了最近现的六哥种种异常,问迟酒道:“你说六哥他会不会是被什么鬼啊怪啊的附身了?或者是被不干净东西影响了?不然他怎么会在伤寒期间还坚持洗头?”
自从谢知予坏心眼的和沈凇讲过灵异志怪故事后,沈凇脑子里就挥之不去,这会碰上沈决异常,他难免会套上去。
迟酒对尚未开情窍的沈凇说:“从前我母亲带我去过国公府赴宴,府中有一珍禽名唤孔雀,羽毛艳丽十分漂亮。雄孔雀会在雌孔雀面前尽数展开蓝绿色绚丽尾羽,美的令人惊叹。雄孔雀艳丽无双,会在雌孔雀面前展示自己各方面美丽姿态,八哥猜猜,它这样做是为了什么?”
沈凇想了一下说:“想要让雌孔雀知道它的羽毛很漂亮。”
迟酒轻笑一声,低声道:“它在求偶。”
“求偶?”
“是啊,展现自己最美最好最优异的一面让心仪的孔雀看见,期盼着得到对方的青睐。”
沈凇脑子里反复琢磨着迟酒这番话,想着他六哥的行为,又想想雄孔雀的行为,他莫名觉得有点熟悉,
但他想不起来这突然的熟悉感是来自哪里。
沈凇静了好一会,才突然道:“六哥在对非衣哥求偶!”
迟酒说不出意外,应该是的。
沈凇眼睛一亮,要是六哥和非衣哥成婚的话,他岂不是就能吃到平时很难吃到的婚宴席面了吗?
沈凇满脑子想着吃,给想睡着了。
忙碌充实的日子又过了两日,沈凇送完菜去菜铺的时候,看见小吏从铺子里带着迟酒走了。
沈凇当即追上去,被菜铺门口站着的沈一安快拉住。
沈一安面色不虞,显然是在生气。
他尽力压着自己的火气对沈凇说:“小叔别追过去,那是税课司的人。”
“税课司?”
沈凇不解为什么税课司的会来把迟酒带走。
沈一安眉头紧皱,“说我们的税钱交的有问题,要带账房去重新核查。他们来要带人走,我们不能阻拦,不然会被关起来。”
“小九每天都算到很晚,特别用心。账目怎么会有问题?之前不都是好好的吗?那现在怎么办?我们什么都做不了吗?”
沈凇有些着急,他对这些规则不明白,不知道要怎么做才好。直觉这次核查有问题,很担心迟酒出事。
又是这种不上不下,心里没底的感觉。
沈一安对此也不太了解,他道:“我去私塾那边找五叔问问看吧。”
“我和你一起去。”沈凇道。
菜铺让沈凝他们看着,又安抚了一下买菜的客人,两人坐着牛车直奔私塾。
他们去找沈冲,结果人不在私塾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