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这么久时间的近距离相处,沈凇也现了谢知予不吃别的东西,就吃他家种的菜,还有他的馒头。
今天知道谢知予怪病作,沈凇在来的马车上其实饿了,但是他忍着没吃。
生病的人要吃饱饱的,才可以更好的抵抗病症。
想到戚元镜和谢知予肯定会给他准备很多好吃的,就忍一忍饿,要把馒头都给谢知予吃。
谢知予犹豫片刻,还是接过了沈凇给的馒头,然后慢慢的吃起来。
有人陪在身边,沈凇的食欲又回来了。他觉得嘴里的绿豆糕一下子又变得好吃起来,香喷喷的,他可以一个人全部吃完!
沈凇吃着糕点,问谢知予,“谢知予,你休息好了是吗?”
谢知予掀起眼皮看了沈凇一眼,有点病恹恹的样子,“做什么?”
“你要是休息好的话,可以一直在这里吗?我不想一个人在这待着,不舒服,我不喜欢。”沈凇如实说道。
谢知予收回视线,低头,慢条斯理的撕着馒头吃,“你这么说了,也行吧。”
得到谢知予回答的沈凇更高兴了。
令人不高兴的是,被蚊虫叮咬出来的包一直在痒,沈凇忍了好久,实在忍不住。
他抬手,没人阻拦他,他自己便再没办法控制住,用手一个劲的抓。
越抓越痒,越痒越抓,抓的疼。
后来沈凇一下子抓狠了,疼的他一激灵,手直接按在脖颈上不动,闭上眼睛去缓解痛感。
谢知予吃完四分之一的馒头,就放下不再吃,抬眼问沈凇,“怎么了?”
“我好像把脖子抓破了,好疼。”
沈凇是真疼到了,眼睫毛都透着湿润感。
谢知予用帕子擦干净手,“需要我帮你看看吗?”
沈凇说需要的。
他放下手,双手撑着小桌边,上半身前倾,同上午一样的姿势。
这次,对面的人是谢知予。
沈凇微皱着眉,细看之下眼眶还有点红。
他说:“有破掉吗?帮我吹吹吧谢知予,太痒了,我忍不住想抓。”
即便是夏天,谢知予的手也并不暖。
左手搭上沈凇后颈皮肤的时候,沈凇整个背脊都轻颤一下,凸出的肩胛骨轻动,紧绷后又很快放松。
“我看看……”谢知予慢慢的说:“没破,但不能再抓,红肿了。”
太痒了,沈凇难受的不行,手指都抽动了一下,他忍不住催促谢知予,“快,你快吹吹它。”
谢知予盯着沈凇露出来的脖颈看,下意识轻磨牙齿,“行吧。”
吹了一会,沈凇舒服了。他往后仰,谢知予顺势松开按在他后颈上的手。
两人坐了回去,沈凇有些苦恼,“回去后我要把脖子上缠着布条,那些蚊虫怎么扎堆咬我脖子呢?”
谢知予的左手手腕搭在膝盖上,指尖轻轻点着,“兴许是你脖颈处的血是甜的,它们爱喝吧。”
沈凇纠正谢知予,“不会的,血的味道哪里都一样。”
“你怎么知道?”谢知予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