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什么?是答应他的要求,还是答应永远不再说那句话?谢知予脑子里快想着。
沈凇说:“我可以做到,谢知予你现在是我第二个好朋友!”
听到第二个,谢知予要心梗。
戚元镜已经不知道如何反应了。
他着重看了看谢知予,没看出什么来。
沈凇又在那说不要去罚别人的话,谢知予皱着眉死活不点头。
“我不罚他们,难道罚你?”
沈凇说可以啊,“如果真的是我做错的话。”
沈凇想的很简单,谁做错事就罚谁,哪有替人挨罚的。
谢知予得沈凇这句话,终于点下了他金贵的头颅。
“那可以让戚元镜和我去看看我三姐夫的腰吗?”沈凇问道。
“不可以。”
“好朋友帮帮忙。”
“我看你纯想利用我吧沈凇。”
沈凇说没有啊,“好朋友不都是互帮互助的吗?”
他帮谢知予,谢知予帮他。
谢知予想到那两次蛊毒,气焰都熄很多。不过戚元镜并不是像他自己刚刚说的那样,要得到他的肯,才能去给别人看病。
那是戚元镜胡编乱造的话。
他不耐烦的看向戚元镜,“你要不要去?”
要是戚元镜不去,就去府城把那什么三百两给绑过去。
顺手的事。
省的沈凇烦他。
戚元镜回神了,他看看谢知予,又看看沈凇,然后点头,说去看看。
要去,今日就去。
腰伤已经拖了一段日子,要越早看越好。
谢府马车上坐了三个人。
谢知予坐中间,戚元镜和沈凇坐两侧。
马车刚走没多久,沈凇就掏他的小挎包,掏出个糙面馒头啃。
他自己吃,也不忘问谢知予和戚元镜吃不吃。
戚元镜想到那难以下咽的触感,立即笑着拒绝说不饿。
谢知予冷哼,“不吃。”
戚元镜道:“谢知予一天没吃饭,凇哥儿你给他吧。”
“啊?你怎么现在还没吃饭啊?”沈凇一脸担心,赶紧把要收回的糙面馒头塞谢知予手里。
饿肚子可难受了,他一顿不吃就饿的心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