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凇也不太清楚家里要用那笔银子干什么,但他知道家里不到万不得已,是不会动那笔银子的。
他说银子有别的用,不能买衣服和鞋子。
谢知予啧一声,“那你就这么一直脏着?”
“我家菜地菜长成后,就买新衣服啦。”沈凇没有听出谢知予的不满,他只以为谢知予在关心询问他的衣服,戚元镜也是。他穿着也确实破旧,按理说是需要更换的。
他迟钝的感受不到任何对他的“攻击”,老老实实和谢知予说了自己的计划,还说他很期待后面的日子。希望菜能快快长,不仅他要穿新衣新鞋,还要给家里人也买。
谢知予听着,皱眉,下棋,不说话。
晚上送走沈凇,戚元镜去找谢知予,说他明天要去山里采药。
有一味草药正是时候,只有三天的时间可以采摘,过了药性就有所变化。
他问谢知予要不要让暗卫带沈凇进来。
谢知予说不用,“现在他来的早,蛊毒没作人就到了,不会看到我蛊毒作的样子。”
戚元镜反应了一会,才猜测一般的问:“你是想说,后面可以让沈凇直接进来,不用避开,也能和沈凇碰面?”
“算是吧。”谢知予淡淡道。
戚元镜:……
是就是,不是就不是,算是吧是什么东西?
不过让谢知予这种人明确的说自己到底怎么想的,和要他命一样。戚元镜也不再多说,反正谢知予决定的事情也没人能改变,“那就按照你说的来,明天你自己出来。对了,他肚子容易饿,厨房那边我会叮嘱隔一段时间送点糕点果子之类,还有喝的过来,你吃不吃?吃的话,我就叫他们再多备一点。”
“不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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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戚家的马车出现在沈凇家门口,他把背篓装上车,到镇上的时候给四家饭馆送菜。
这两日他都是坐着马车去送菜。
等菜送完,直接就去县城戚家。
沈凇今天换了一身衣服,还是破破烂烂的,和昨天那件也分不出什么区别。
他腰间的小挎包塞的鼓鼓囊囊,在车上的时候,他吃了一个糙面馒头。
到竹苑,沈凇没看到戚元镜,看到了坐在院子里的谢知予。
他笑着和谢知予打招呼,下意识要掏他的糙面馒头请谢知予吃,就见来了两个小厮,眉间都有红痣,和他一样是哥儿。
“跟他们去洗澡。”谢知予语气强硬的对沈淞道。
还以为沈淞会抗争,或是不愿意,谢知予薄唇紧抿,随时准备训斥。
结果沈凇那黑漆漆的大眼睛眨巴两下,音调透着轻快愉悦,“啊!真的给我洗澡吗!那头呢?可不可以也洗?”
沈凇想好好的洗澡洗头都想疯了,现在他最多就是擦洗。
根本没想到,今天过来会有这么大的惊喜等着他。
谢知予没料到沈凇的反应,他轻咳一声,“洗。”
沈凇被带下去,竹苑有专门洗澡的地方。
水也早已烧好,洗澡用的皂角还有清洗身体的一应工具全部准备齐全。
沈凇光溜溜的泡进浴桶里面,被温度合适的水温包裹着,舒服的他长叹一口气。
有哥儿专门帮他洗头,还有专门帮他搓擦身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