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元镜叫谢知予画出来,然后让衙役拿着画像去找,比自己坐在这破茶楼里面等着要快的多。
等戚元镜叭叭叭说一堆后,谢知予神色淡淡,“不喜欢。”
戚元镜一噎,“你不喜欢还在这傻子一样等这么久?有病呢?”
“你不想跟过来可以在宅子里待着,我让你必须跟着了?”
谢知予的声音有些冷,似是不快。
听的戚元镜气笑了,“谢八,你摸着你那狼心狗肺好好说,是我不想在宅子里舒坦非要过来跟你在这破茶楼受罪?要不是你蛊毒越来越没个准,京城那些要你命的又不放过你,时不时就搞刺杀,你当我乐意跟着你?我是为谁?还不是为你谢知予的命!”
谢知予张嘴要说什么,戚元镜当即嚷嚷道:“闭嘴吧谢知予,我要是被你这张嘴毒死,看谁还能帮你治病,我戚元镜就是你的命你知……”
说着戚元镜顿一下,想到什么,“哦,也不对。你的命现在不是我了算,而是沈凇说了算。”
“他如今才是你的命。”戚元镜挺认真的说。
谢知予没再吭声,戚元镜一边扇扇子,一边拿眼睛瞟他,“怎么不说话了?”
“你不是不让我出声。”谢知予恶声恶气的说:“真难伺候。”
戚元镜嘿呦一声,讽他,“你谢八能听我的话?真是天下奇景。平日都是我伺候你,你不过就是少说两句话,被我说两句,这就受不了了?德行。”
谢知予想叫戚元镜滚,觉得他碍眼。
滚字压在舌根,戚元镜那边已经又开口说话,“说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谢知予冷声道。
“你的命啊。”戚元镜扇子扇的更快,吹起一阵热风,心里燥的慌,语气也跟着快不少,“自从你身上蛊毒退后,你就再没找过沈凇。不找他,也不叫人买他的菜,和以前一样什么也吃不下,整天磕药,把药丸当饭吃。”
“以前不也这么过来的。”谢知予说。
戚元镜当然知道,“可今非昔比啊,我早就说了你不能再不吃饭。那些药丸,很快就会不起作用。就算吃饭这件事放一边,你身上的蛊毒呢?它也是越来越严重,作时间都开始不定了,疼痛程度更是加重数倍。这次没有沈凇,你能被疼死。下次,你确定自己可以靠着自己撑过去吗?”
谢知予和戚元镜都知道不能。
蛊毒次次叠加疼痛,这次都没办法撑过去,别说是下次。
戚元镜是真想知道谢知予怎么想的,“你蛊毒现在没个准头,沈凇那边你到底打算怎么办。这次是沈凇说要感谢我,我用这个借口把人留下帮忙。下次又用什么借口?还有,每次都用借口,他会次次都听吗?要是不听,又该怎么办。事关你的性命,这些你到底有没有好好想过。”
谢知予被说的有些烦,眉头皱着,不耐烦道:“哪那么多事,直接绑了关起来。”
“啊?真要这么做吗?”戚元镜自认为自己也不是什么良善好人,不然也不可能第一时间想到给沈凇下药,好操控他。要不是沈凇身体特殊,毒物控制不了他,这会沈凇早就中毒,任由戚元镜拿捏了。
他的怔愣和犹豫,似乎来得没有缘由。戚元镜片刻就反应过来,自己脑子可能抽风了,竟然觉得不应该这样。
回归正常后,戚元镜对此表示赞同,“也不是不行。我也说了,我能力有限,后面帮不了你太多。他在外多有危险,要是不小心死了,你也活不了多久。”
“就怕他性子受不了,会生出别的事来。”戚元镜想起沈凇,真绑了他,多少还是有些担忧。
怕他玉石俱焚。
谢知予不这样认为,他想到那日沈凇拼命和家里人一起推牛车的画面。
还有在平顺医馆,沈凇与他大哥说话的样子。
“不会。”谢知予冷静的说:“他有家人在,生不出事。”
想到沈凇对迟酒的样子,戚元镜就能想到他对家里人多在意。
“还是你狠。”戚元镜问谢知予,“那什么时候叫人去绑?”
谢知予皱眉,“再说。”
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