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人不高兴,后面不来了,谢知予就等死吧。
沈凇睡眼惺忪的被戚元镜拉出去,一直被带到厨房和迟酒碰上,他才被风吹得彻底清醒。
把人带出屋子,后面的路戚元镜叫小厮带着人走,他自己进屋去找谢知予。
“沈凇现在走远了,你感觉怎么样?蛊虫有动静吗?”
谢知予在戚元镜喊醒沈凇的时候,也醒了。
他坐在椅子上没动,看着沈凇迷迷糊糊被牵走。
等戚元镜回屋,他还是老样子坐在椅子上。
“没动静,像死了一样。”
戚元镜用自己那只好手给谢知予把脉,眉头微皱。
脉象来看,还是很弱,现在依旧是蛊毒作期间,但是蛊虫没动静了。
他沉思道:“之前两次不谈,昨天沈凇走后两个时辰,你体内的蛊虫又开始动起来。他现在刚走,蛊虫没动静。所以,现在完全能够肯定,你体内的蛊虫,不知什么原因,怕沈凇。”
还是怕的要死,沈凇一靠近就不敢作乱,像死了一样安静。等确定沈凇不在后,就又开始作乱起来。
谢知予没说话,眼帘微垂。
戚元镜又道:“对了,今天我又给沈凇下了毒,他闻味道就闻出来不对劲,但还是吃光了。”
谢知予有了点反应,看着戚元镜,等待他的下文。
“你和他在屋里这么长时间,有感觉他哪里不舒服吗?”戚元镜问。
谢知予说没有,“他被你那没用的安神香弄的昏睡,脑子都没清醒过。”
“我的安神香很管用好不好,是你用太多年了,才对你没用。不说这个,说沈凇。”戚元镜啧一声,满脸惊奇,“他不怕毒,吃下去一点反应都没有。而且,好像还很信任我。有毒的菜都在面前了,还以为是肉坏了,担心别人误食,叫我提醒。你说他是不是很有趣?”
谢知予淡淡道:“他有趣,你这么高兴做什么?”
“好玩啊。”戚元镜笑了,“你见过沈凇这样的人吗?穷,但却不爱钱财。说他蠢傻吧,又知道些道理。或者说,他是纯真过了头,你不知道他之前救下的那个窑哥儿,现在都能在沈凇面前问东问西,关键是沈凇还真和他说。不仅说,还担心人站久了腿疼,把他心疼坏了。”
说到这里,戚元镜又笑了一声,“昨日我问了在药圃那边伺候的人,他们说请那哥儿去歇息,他自己不去非要在那站着。真当所有人都是沈凇那么蠢的,那哥儿心眼子密密麻麻,就是想叫沈凇那蠢哥儿心疼呢。两个哥儿,哈哈哈哈哈,原先以为只有京城会有这样的,哥儿喜欢哥儿,没想到这也有。”
“他告诉你喜欢了?”谢知予没什么表情的问。
戚元镜说没有啊。
“那你在这说什么。”
戚元镜又啧一声,“他根本都没做掩饰,就沈凇蠢看不出来。”
谢知予闲散的靠着椅背,有些不解的问:“戚元镜,你是不是过于在意沈凇了?”
“那还不是因为你,他对你来说和命也差不多了吧。”戚元镜下意识反驳着。
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可不就是和命也差不多了。
只有沈凇种的菜,谢知予能吃下去。越来越严重的蛊毒,只有沈凇能压制。
没有沈凇,谢知予不是饿死,就是毒身亡。
就是连戚元镜都毫无办法。
可谢知予听着这实话,心里就是膈应的很。
“闭嘴吧,我不会把你当哑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