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跃跃欲试,看向卧室大床,想像小时候一样不管不顾跟陆明漪一起睡,脸都憋红了,不要脸的话也没说出口。
她就这样白天在马场玩,晚上温习功课陪陆明漪练琴,因为脸太过漂亮,很快在港城引来一些关注。
马场有个特殊的年轻会员,蔡宏。
有次他偶然走错休息室,看见谢晚菱独自呆着,就对她那张脸念念不忘,开始频繁制造各种机会偶遇。
他在港城二代圈里是出了名的浑不吝,初中就招惹了模特圈的美女,高中之后更是仗着家里资本,朝娱乐圈伸手。
对无法无天的未成年蔡少爷而言,港城什么年龄段的美女都没有他搞不到手的。
临近独奏会,陆明漪陪谢晚菱的时间变短,霍家人又还没从京市过来,蔡宏威。胁了马场工作人员,得到她离场的时间和信息,专门堵她。
她吓了一跳,拒绝之后,蔡宏还不甘心,让身边保镖拦路,被谢晚菱身边跟着的卫兵全部拦下来——
她没出什么事,但在马场练习太久,天热中暑,在众目睽睽下晕倒了。
卫兵送她去附近医院,第一时间给霍家打电话,也联络了就近的卫家人。
陆明漪本来在试独奏会的礼服,听见卫垂婉的电话内容,裙子都还没脱就往外跑。
冲去医院时,见到谢晚菱脸色苍白,她一张脸黑如锅底。
好在她中暑状况轻微,降温措施及时,醒来就好了。
这时华宴如刚到港城,笑嘻嘻给陆明漪打电话问她在哪,等听见她报的地址之后愣了两秒:“蔡式庄园?你跑那干嘛?”
陆明漪把事情说完,华宴如让司机往她那里赶,怒道:
“疯了吧?港城这些混账,无法无天了,光天化日就敢直接抢人?要不是晚晚妹妹带了人,今天要怎么收场?”
陆明漪没有回答,眸色锋锐,脸色沉如冰山。
她一声不吭挂掉电话,华宴如意识到不对,重新拨过去:“等等,你要一个人找蔡家麻烦?”
自从认识陆明漪,华宴如就没见过她这么冲动、不理智的时刻,哪怕被人挑衅到脸上,陆明漪也有更委婉的报复方式——
直接找上别人家门,还是华宴如第一次见她这样不管不顾。
华宴如也生气,但知道她马上要开独奏会了,竭力劝她:
“你给我等等,我给你想办法,老陆,你不许冲动……”
这次话没说完,电话又被挂了。
再拨过去,就是拉黑提醒。
“……”
华宴如就知道,平时冷静的人疯起来最要命。
陆明漪站在蔡家门前时,太阳还没下山,蔡家管家听见保卫传话,出来看见她,很是讶异。
港城谁不知道豪门陆维章和卫垂婉离婚的事?现在陆明漪可是被陆家和卫家两家争夺的热门继承人,这位大小姐怎么突然来了?
顶着他打量目光,陆明漪语气森寒:
“蔡宏呢?叫佢出来。”
找蔡宏?
管家更纳闷了,自家不学无术的小少爷,什么时候跟陆明漪这种优异继承人有联系了?
他摸不着头脑,但如实传话,蔡宏一脸不耐烦戴着耳机走出来,在她恐怖的眼神中,愣了下,双手插兜在院子里看来:
“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