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淑然:“你好好说。”
她盯着楼下空空的停车位,心中也空空的:
“说什么?说我刚才看到又看到那死木头,以为她开窍了,结果就是跟以前一样,拿我当隔壁家妹妹照顾。”
说什么想抱她久一点,其实是怕她四肢不协调,走路平地摔,单纯想照顾她是吧?
她用牙签狠狠戳西瓜:
“之前婚约不是她的,她克己复礼,我理解,后来出昏招,是她养女身份作祟,我也能原谅,但是今天——”
“撩完我就跑,霍凌霄,你个性。无能你真的死定了!”
窗户没关,怒极之下,声音传遍外面小区,在楼房间回荡。
“性、性、性无能……真的死定了了了了……”
“咔嚓”
公寓离得极近的窗户,自上下左右推开。
隔壁传出憋笑声:“世上人类千千万,实在不行咱就换,姐妹,别在一棵树上吊死啊。”
楼上道:“还能治不?我这有偏方?”
对面楼的人卷起纸,作喇叭:“谁啊?是谁惹了美女不负责啊,报上那人渣的名号来。”
她还没开口,楼下响起汽车轰鸣声。
留在军事博物馆的白色小轿车,被人开了回来,停进空车位,霍凌霄打开车门,抱着手臂自楼下看她。
隔着那么远,她都能看见女人挑起的眉头。
“刷”
她瞬间蹲到窗下,没想到霍凌霄走是为了帮她开车回来修,欲哭无泪地咬着唇。
很快,公寓门铃被按响。
她捂住耳朵装死,门外人却仿佛开了透视,手机屏幕亮起:
“打算躲我多久?”
“……”
她内心出尖叫,不想在这时候被霍凌霄看透,磨磨蹭蹭红着脸开门。
门外的女人一瞬踏过门框,把她逼到玄关处。
后腰抵着坚硬木柜。
霍凌霄带着外面滚烫温度,单手穿过她腰侧,按着柜沿,把她困在气息内:“刚才的话什么意思?”
她死死咬着下唇,对上这双炙热的桃花眼,犹如被烫到,心跳如雷,错开视线。
霍凌霄抬手扣着她下颌,不让她躲:
“昨晚我没留下,是怕太唐突,吓到你。”
“刚才是我想着先从其他事为你做起,但你好像不需要?”
她死死压着眸,不敢和这双眼对视:
“误、误会……”
她反复咬着唇,半晌,鼓起勇气抬眸看去:“但这误会也不是我一个人的错,都是你之前的表现,才让我以为、以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