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越听数字越恐怖,忍不住含着哭腔打断:“什么?”
女人冲她笑得蛊惑,轻拍她刚被咬过的地方:“选七十二小时?那应该够我给你留下一道,永远不会消失的牙印?”
“!”
她潮热脸颊在惊惧中褪色,成功逗笑华宴如:“再给你一次机会,乖乖当o,还是当大狗磨牙的骨头,嗯?”
她哪个都不想选。
却在女人扬眉的威胁中,低泣开口:“当、当o……”
华宴如捏她脸,黑眸映着床头炽灯:“我技术有这么差?干嘛一副英勇就义的表情?”
再好的技术也扛不住七十二小时啊!
她咬了咬唇:“太久了……会、会死人的……”
华宴如笑着低头吻她:“乖,不会让你死的。”
华宴如说到做到。
为了可持续展,在酒店日升月落,三次的白天黑夜交替,不仅贴心地把她抱在怀里喂饭,哄她睡觉,更会亲自抱她去厕所。
但始终不肯放开她。
她哭得嗓子都哑了,誓这辈子再也不招惹这种小心眼的食肉猛兽——
意识模糊间,却被女人轻抚后颈,温声询问:
“你要不要和我交……”
她话都没听完,以为女人又想出折腾她的新方式,本能拒绝:“不要!”
华宴如顿住。
屋里拉着窗帘,气氛幽暗,她察觉到不对,睁眼刹那,却又被对方拖入狂风骤雨中。
被弄晕过去前,她都不知道到底哪句说错惹人生气,只记得终于被放过,睡完漫长一觉后,睁眼看见华宴如坐在枕边。
一支细烟夹在女人指尖,迟迟没有点燃。
床边还有揉碎的好几支烟,烟草碎屑味弥漫在枕间,却没有难闻的二手烟味漫开。
华宴如垂眸看她,黑眸晦暗看不清情绪:“既然不想跟我交往,这次过后,只要你别再出现在我面前,我们两清。”
“……”
初醒的心脏,在这句话中骤然一缩。
像镜面破碎,裂开蛛网。
她强行忽视,闭上眼睛,咬唇许久,若无其事道:“好啊。”
但她没想到,她们很快就再次见面了。
缘分总在她想不到的时候续上,又在她以为会长长久久时,忽然断裂。
三个月后,她因为谢晚菱的事,再度踏入华宴如的地盘,在剧组酒店与女人重相逢。
一年后——
她们彻彻底底地分手,此生再也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