杏眸下意识望向女人。
华宴如语带遗憾:“念快了,原来许老师是迟钝的类型,早知道就等你的心再跳一会儿。”
她暗暗松了一口气,总算为小组带去一场胜利,拿到女人递来的纸条,华宴如却捏着不放:
“我还有一张纸条,许老师要不要趁热打铁,再玩一次?”
循循善诱的模样,让她想起华宴如在床上,语气体贴:“五分钟没反应的话,我就不继续?”
实际上却在那五分钟内,用尽恐怖手段让她失神一次又一次,最后把汗涔涔的她困在怀中,揉着她的唇笑:
“不是说不行了,怎么骗我?你就喜欢和我玩这种挑战?”
跟华宴如玩游戏,只会沦为她的玩具。
她见好就收,毫不犹豫拒绝,跑向其他工作人员,忽略身后那道意味深长的凝视。
这次获得录制资格的还有卞柔,她早就认出自家老板,听见华宴如手中还剩一张字条,含羞带怯地走到华宴如面前:
“我,我来挑战可以吗?”
华宴如漫不经心抬眼:“我说一句话,你复述出来算你赢。”
卞柔一听没有肢体接触,满心失落,还好也算为组里带去收获:“您说吧。”
华宴如启唇,一串叽里咕噜的声音飘过。
卞柔:“?”
周围工作人员忍不住“噗嗤”一声,窃窃私语:
“华总刚说的是法语?”
“好好听的小舌音,一下跳进我耳朵里了。”
“听说华总是胜负欲很强的类型,玩游戏很讨厌输,卞柔想赢很难吧?”
许沅溪刚赢下一轮猜拳,回头去看,见到卞柔涨红了脸跟华宴如说只学过英文,求她换成英语。
华宴如敷衍点头,一口气说出长达十五秒的长难句。
卞柔:“……”
许沅溪捏捏耳朵,梦回托福听力考试,都听不懂,华宴如声音比考题悦耳多了。
看着卞柔难堪到湿润的眼眶,她眼睫轻颤了下……华宴如好像对她放水了。
可惜她努力赢下五场游戏,她们小组还是输了。
她和两位主咖嘉宾站在那桌生苦瓜面前,一人笑嘻嘻端起生榨苦瓜汁:“我选这个行吗?”
另一位主咖苦着脸:“我好讨厌吃苦瓜,受不了苦味,我选苦瓜凉粉行吗?”
剩下就是那盘冰镇苦瓜刺身,要一片片脆嚼着生吃。
大咖明星能自如表达喜恶,选择权更多,她这种节目镶边的小卡拉米却不行,许沅溪微笑点头:“好,我吃剩下的。”
她对着那盘苦瓜做心理准备,卞柔凑过来:“我听说冰镇苦瓜配芥末酱油味道会好很多,许老师要不要试试?”
其他人也好奇:“真的吗?是什么味道,许老师先尝尝?”
她要开口,卞柔端起一盘芥末酱油,淋上苦瓜刺身,夹起来送到她唇边。
芥末刺鼻味道混合着生苦瓜涩苦,在鼻尖双重炸开,更糟糕的是,她对芥末过敏。
但这时提过敏,很像她为了拒绝这盘生苦瓜找的借口,她轻吸一口气,拿起筷子夹起一片,嚼也不嚼生吞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