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也在偷着乐啊,能看到陆董心甘情愿穿这身婚服嫁给她,梦里都能笑醒吧?”
“两位想乐就乐吧,今天尽情给我们撒狗粮好吧?”
谢晚菱被调侃得脸红,抬起手中的扇子挡住脸,扇面半遮,反而为她又添了层朦胧美,看得陆明漪挪不开眼。
两人都被拉着跟亲友团合照,因为各个角度都美得无死角,摄像机快门都要被按到冒烟。
直到中场休息时,谢晚菱将脑袋靠在陆明漪肩上,听见女人含着笑问:“要抱吗?”
她摇头,看着女人身上烫金色婚服:“不要,会弄坏姐姐的漂亮衣服。”
“抱我宝宝才是最要紧的事,等下宝宝换上婚纱,比婚服还重,信不信姐姐也抱得动?”
“信。”
谢晚菱这样说着,却抬起弯弯眉眼看她,热闹天地间,琥珀瞳唯独映出她一人:
“姐姐永远都能抱得动我,可是今天,我想和姐姐并肩站在一起,手牵着手,互相依靠。”
说完,她坐直身体,把陆明漪的脑袋轻轻按到她肩头,两人头饰挂坠轻撞在一起,叮当作响,金银缠绕,又纠缠不清。
轮到她们换婚纱出场时,两人的头饰缠在一块,还是伴娘们过来帮忙分开。
华宴如故意打趣,问她俩刚才怎么背着大家偷偷纠缠得这么激烈?
谢晚菱羞红了脸,陆明漪看着那金银坠饰,低笑:
“这叫永结同心。”
中式婚服拍完,两人又进入房间,换上同样隆重不已、经由团队专门设计的西式婚纱。
婚纱有谢晚菱的参与设计,属于陆明漪的那一件,是法国丝绸与西班牙金线叠织,渐变金色在日光下,将她修长双腿描摹成流畅鱼尾。
她是当年那场海难中,险些坠入深海、化作泡沫的人鱼,而谢晚菱一身月白色的婚纱,如恰好走到海边的公主,与她的人鱼相遇。
两人从马岛婚礼场地两端,公主乘坐着张扬锐利的银灰色帕加尼风神,在嚣张引擎声中,风驰电掣,朝属于她的人鱼而去!
而陆明漪则坐在一辆银白色劳斯莱斯幻影中,车头伫立的欢庆女神在日光下流转光芒,悄然无息,不疾不徐地稳稳朝公主迎去。
真宙芬芳的荔枝香味,将北半球坤城的盛夏气味,纷纷扬扬落入这座南半球岛屿——
随着两辆车越靠越近,空中弥散的花瓣愈芬芳,像是天上落下的花雨,为这段以爱为名的道路送上祝福。
翡翠潮汐之上,天空日月交辉,马岛数年难得一见的绝景与日月同悬的天候相遇,普通人一生遇不到的奇迹,独独为她们奉上。
直到车头相遇,两人抱着花束下来,踏上红色长毯。
在两边长辈的陪同下,她们不约而同提起婚纱裙摆,朝对方奔跑着而去,又相拥在一起!
随后,她们紧紧牵着彼此的手,坚定地、一步步在乐团喜庆音乐中,走上室外华丽的婚礼台中央。
台上,ca11ie紧张地拿着话筒,对着来宾们笑道:
“各位亲爱的家人朋友们,尊敬的客人们,没想到吧,本总助(容升副总版)也是混上主持人了——”
“欢迎大家来参加陆明漪和谢晚菱的婚礼!”
下面笑声混着掌声一同送上,直到ca11ie微微舒出一口气。
“我真的很紧张,众所周知,我老板之前单身三十八年,对于爱情不屑一顾,情爱只会影响她赚钱的度!现她有喜欢的人,我第一反应是天塌了,这块大冰山懂什么是喜欢?结果她还真懂!”
底下维宁员工笑得停不下来,大声问她是不是趁着当主持人公报私仇,ca11ie看向陆明漪,唇畔却露出笑意:
“自从老板去国外念书,我是在她身边跟最久的人,我一天天看着她在那个环境里变得多疑、敏感、固执、独断专行,但正因为如此,她能鼓起勇气去爱人,才显得格外珍贵。”
陆明漪垂着眼帘,旁边的谢晚菱忍不住握紧她的手,眼露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