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明漪刚从工地紧急转移到医院,右手掌缠着一圈圈的纱布,却还在一滴滴往下渗血。
刚才工地遇到突情况,有木条高空坠落,她本来避开没问题,余光却瞥见跟在身边的助理,不是从前身手极好的ca11ie。
电光火石间,她改变念头,抬手拦着人挡了下,木条一端狠狠砸在她手背上,刮出恐怖擦伤!
“对、对不起陆董,对不起!”跟着ca11ie见过世面的助理,此刻对着她的伤仍是吓红了眼睛,疯狂跟她道歉。
她淡淡说没事,有条不紊地让人安排医生,直到视频突然响起,她瞥了眼,让人先退下,镜头只对着自己的脸,露出笑意:
“宝宝,画完了?”
女生好奇地问:“姐姐今天在忙吗?饭点怎么不跟我说话了?”
她挑眉:“想我了?”
“……想。姐姐在哪里啊?怎么墙是白的?我记得你住的酒店没这么朴素啊。”
她刚要找借口,房门却在这时被敲响,医生护士匆匆进来,对话毫无阻碍传递到手机另一端。
谢晚菱吓坏了:“姐姐!怎么会受伤啊?什么木头砸的?你是不是还想骗我!”
她柔声安抚,不想让心上人担忧,只说自己好好的,很快就能恢复了:“乖,真的没事。”
谢晚菱却不信。
自从知道她受伤的消息,也没心思画画了,在她飞机落地港城机场那天,就急匆匆等在外面。
她一眼就看到人群中最白最亮眼的小孩,哪怕戴着帽子,只穿一身休闲装,旖丽面容与美人气质却挡也挡不住。
她黑眸一软,刚要开口,女生已朝她飞奔过来。
“姐姐!”
她抬起左手,揽住小孩肩膀,笑应了声,怀中人小心翼翼的探究视线,却落在她右手的厚纱布上,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怎么会这么严重啊?是不是很痛啊?”
久别的心上人一见面就哭成这样,她顾不得场合,低头轻吻女孩眼尾,软声哄道:
“不疼。宝宝,你再哭,我只能在这里亲你了。”
谢晚菱湿漉漉的眼睛抬起瞪她,才现她周围那些维宁的高管和员工还没走,脸在刹那红透,泪意总算收了回去。
她回头吩咐了几句,揽着人上车。
受伤的手背不算影响行动,但她每有一个动作,谢晚菱眼神就下意识黏过来,想搀她,也想扶她,甚至恨不能把她抱起来。
她看得心中软到一塌糊涂。
她主动拿起手机,把医疗报告和结果都递过去:“看,医生都说没事,最多三个月就能好。”
谢晚菱小小声哽咽着,看了眼报告,又看了眼她,嫣红唇瓣委屈地抿了抿:“嗯……”
她猜到什么,无奈地应许:“伤在手背上,我已经用了最好的外用愈合药,要是不小心留了疤,也保证不乱动手术,嗯?”
谢晚菱咬着唇,点头,瞥着她手背,脸上忧虑仍未消失:“唔……”
她想了想,耐心安抚:“也不痛的,第一天就吃了止痛药,现在已经在恢复了,没什么动作都不会痛,别担心了好不好?”
谢晚菱嘟囔了声“好”。
软软的琥珀瞳却仍盯着她的伤手。
陆明漪疯狂反思,筋骨、皮肉、疼痛,所有伤势有关的她都交代了,她不知怎样才能打消小孩的忧虑,只能道:
“宝宝,你还有什么想知道的,姐姐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