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
“嗯?”
谢晚菱眼中溢满爱意,眼眸亮晶晶,如一只亟待挖出更多埋藏宝藏的可爱小狗:“你肯定还有秘密,是不是还有其他为我做的事?”
陆明漪勾唇,忍不住逗道:“没有了怎么办?”
“没有……就轮到我为你做事!”
说完,谢晚菱不老实地将脑袋埋入她领口,淑女风衣裙是V领设计,穿在她身上,傲然曲线便时刻诱惑人目光朝里窥探。
这会儿全便宜了她跟前乱蹭的小狗,小狗咬牙叼住香软皮肉,拽出衣领,媚眼自下而上看来,语气故作冷酷,审问道:
“真的没有了吗?姐姐快点老实交代。”
她呼吸一滞。
托在女孩后腰的掌心下意识扣紧,她被行为愈大胆的妻子惹得思绪凌乱,头脑短暂空白,只来得及按下车窗遮光:
“宝宝……给点提示……”
谢晚菱靠着牛奶补充丰富营养,还真想起来一件事:
“那次我过年被赶出门,自己租房,中介好像推过我几套市中心的平层,但价格比杀完人的凶宅还便宜,我怕有坑,该不会……”
说话时,小狗牙齿时重时轻地磕上来,陆明漪呼吸全乱了,应答的“嗯”声也像是难耐低吟。
“嗯?是不是你?”
“……是。”
“是什么?是某位小姨当时就想着把我拐进门,还是想跟我背德同居啊?”
倏然而至的禁忌称呼,令她猛地一顿。
陆明漪长睫微颤,见谢晚菱缓缓举起探入她裙摆的那只手,细腻掌心摊开,拢了层薄薄的水汽。
她喉咙滚动,见小孩弯唇坏笑:“听见我叫‘小姨’会伤心难过?怎么你是这种难过法?准备用哪里大哭特哭啊?”
……这坏小孩。
知道谢晚菱是故意的,陆明漪黑眸沉沉,看着这张幼嫩调皮的脸,有一瞬间真觉得她像家族里欠收拾的调皮晚辈。
她抬手捏住谢晚菱后颈,将这张喜欢以下犯上的嘴按下去——
声音喑哑低沉:“用这里哭,想尝尝小姨的眼泪吗,嗯?”
裙摆挑开的刹那,手机却倏然震动。
陆明漪毫无心思地瞥了眼,见到闪烁的语音才想起,她本来要开一场海外会议,因为时差问题改到了现在。
她毫无做正事的心思,抬手想给助理消息通知会议推迟,蹲到座椅边的女生瞥了眼,故意划动接听,把手机放到她耳边。
不忘用口型无声催促:“接呀。”
“……!”
车里,本该在大型会议中西装革履,正经危坐的女人,此刻黑凌乱披散,长裙吊带垂落,敞露半边诱人雪色,烙着一枚牙印。
对待正事时本能凌厉专注的黑眸,此刻却不知是难耐还是不满,微微蹙起。
谢晚菱抬头看见这画面,心脏怦怦跳动,快被她迷死了。
之前看见陆明漪坐在维宁办公室工作的严肃画面,她就想这样做了,想蹲在办公室桌下,趁女人签署文件时使坏。
想看陆明漪开会时,在众目睽睽下被她逗弄到瞳孔失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