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姐姐?”
陆明漪淡淡打量厅内,那些帮着关诗灵布置惊喜的人:“你之前说,这个歌手和楚音在交往。”
“嗯?”
“但我让华宴如问了,好像不是这么回事。”
陆明漪抱着手臂,指尖轻敲着,毕竟霍凌霄因为之前的绑架案,回京陷入没完没了的审查,联系不了外界,只能她对这事上心。
谢晚菱错愕地“啊?”了声。
她又道:“不过,她还不止这事。当年声乐省考,她参加了吗?”
“关诗灵吗?”谢晚菱想了想。
“她开考之前跟人出去聚餐,吃得太辣,嗓子哑到好不了,一直打针,考试那天她也不死心,一直积极帮忙,想劝他们再给补考机会。”
陆明漪意味深长地看着她:“积极帮忙?像刚刚主动要帮你调试话筒一样?她碰过你当年的伴奏u盘?”
谢晚菱蓦地一滞。
正因为关诗灵和她一样惨,当年都没能及时参加声乐省考,她才从未怀疑过关诗灵,她甚至记得那段录音放出后,关诗灵先安慰她:
“没事的,我信你,你根本不是那种人。”
“我跟你每天一起练声,你什么实力我不清楚吗?”
“你好好想想,书包是不是最近被谁碰过?要不我帮你问问班上的人?”
她呆呆地道:“可、可是,她也没能参加考试啊……”
陆明漪慢条斯理道:“可我得到的消息是,因为这个匿名举报,省里那年严查了评委组,最后开放了一条申请补考的通道。”
“——关诗灵参加了补考。”
谢晚菱脑袋瞬间嗡然。
印象中,她在备战美术联考时,王老师确实来找过她,但她不想再接触音乐,也对舞台感到恐惧,下了课就跑,根本不知道这事。
她一直以为关诗灵是错过了省考,才没能考上中传,选择去国外进修。
如果当年没人碰她的东西,只有好心帮她接设备的关诗灵是唯一经手u盘的人,那那些安慰、帮她调查可疑者的话,全都是耍她?
谢晚菱难堪到浑身抖,忍不住确认:“姐、姐姐,是真的吗?真的是她?”
陆明漪抬手将她按入怀中,轻拍她后背:
“我刚让人复原那段音频的原声,是不是她,很快就知道了。”
女人看向厅堂内,语气温柔,黑眸锋锐:“放心,不管是谁,对你好的,我会一一回报,害过你的,我也会让他们百倍千倍偿还。”
宴会厅内。
关诗灵看见外面亲昵相拥的两道身影,眼眸沉了下来。
不禁想起当年刚入学高中,刚认识的同学纷纷夸她好看,说她像明星,要选她当校花,直到他们见到谢晚菱——
“哇,我还以为长得好看的成绩都烂,怎么会有人又好看学习又好?升旗的时候,谢晚菱一上台,我眼睛都挪不开了。”
“我第一次那么认真听人讲话,但是好奇怪,她说什么我全都没听见,光顾着看那张脸了?我个近视,隔那么远,都看到她在光啊。”
“好夸张,好恐怖的颜值吸引力!校花当之无愧了吧?”
可惜,校花光环却在谢家真假千金的故事里粉碎。
落难的假凤凰掉进吊车尾的艺术班,成了她同学,偏偏还要跟她选一样的声乐道路,偏偏还想用脸碾压她年少的梦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