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老师……”
刘雯见到她,眼睛一亮,过来拉起她的手:“他们年年说聚会,年年都喊我,我厚着脸皮来了几次,今天总算见到你了,晚晚。”
有同学在身后笑着附和:“就是啊,她这么多年都不来,我们跟刘老师都以为她不想看见我们呢。”
比起当年,谢晚菱现在对他们热情话语下的暗讽意味更敏锐,但在刘老师面前,她不想搭理,只微笑着和刘老师说话。
关诗灵招呼着大家在聚餐桌旁坐下,谢晚菱贴着刘老师坐,关诗灵贴着教声乐的王老师,王老师拿出手机录视频:
“当年我们学校那么多想走声乐的,我就最看好诗灵,看看,今天我最骄傲最得意的弟子,请大家在这么高档的地方聚餐……”
关诗灵一身闪着亮片的银色长裙,笑着给老师倒茶:
“其实这里的宴会厅,是我拜托女友帮我定的,咱们这次聚会时间定的太突然,要不是她家长辈是维宁内部vip,我还真没办法这么临时约上。”
同学们瞬间鼓掌附和:
“喔~感谢诗灵带我们出来见世面!”
“我在娱乐圈唯一的人脉,诗灵姐,姐什么时候团队缺助理,记得考虑老同学我啊,给我个抱大腿的机会!”
“真厉害啊,诗灵,自己混这么好,找的女朋友也牛,天呐,这种人生赢家的日子是不是幸福?”
关诗灵笑着又倒了一杯茶,掌心按着转盘,转到谢晚菱跟前:
“别光说我啊,也看看我们从唱歌转行的大画家谢晚菱,当年的校花,今天也闪闪光,我可是看见好几个人挪不开眼啊。”
她这话一出,早就有从谢晚菱进来就开始打量她的人出嗤笑。
关诗灵在博物馆偶遇谢晚菱时,拍过她背影图,今天谢晚菱穿得可跟那天出门截然不同。
长裙带手工黑白刺绣,看着日常,实际是1v一百九十万的高定,长盘起用的碎钻冠是chaumet三百万的低调小皇冠,鞋是Jimmychoo的高定款。
手腕上依然戴着照片里的那支Van&c1eef的镶钻星空款,加上耳环、项链,一身行头乍看即将上千万——
前提却是,她穿得都是真货。
爱买奢侈品的人都知道,这年头假货仿得有多真,1v裙子纯卖品牌,布料剪裁毫无难度,钻石冠、耳环、项链更不用说,人造钻早就满地跑了。
有人受不了地暗暗翻白眼,见过喜欢买高仿的,没见过非要一身全穿高仿的,手表还不舍得换,该不会就这一套唬人的行头吧?
项巧忍不住问:“谢晚菱,我听说谢氏地产破产清算了,你的画廊生意没受到影响?”
“没有。”她淡淡瞥去:“我客户进画廊只买画,不会找我买房。”
“哎哟,那就好哪就好,我还说有空照顾你生意呢,呀,你无名指怎么戴了戒指,听说你大学有对象啊,是那个吗?”
“我知道我知道。”痘坑男举起手:“当年她照片被人偷了拿去网恋,被挂到学校贴吧骂她渣女,她就买戒指戴,差点被主任抓早恋。”
瘦高男夸张道:“啊?不会吧天呐?现在还这么多人缠着你吗?你就不会找个有点力气的男朋友保护你吗?”
对着他们仿佛看穿一切的嘲讽眼神,谢晚菱面无表情:
“不会。我不需要男人保护。”
她找的老婆,可以一个打这一群男的。
关诗灵笑着打断:“好啦,谢晚菱单身挺好的嘛,你看今晚不就给大家聚餐后,留了个送她回家的机会?你们赶紧开始竞争啊。”
谢晚菱冷眼看着一堆丑男,还真把关诗灵的话当真,借机喝酒猜拳。
想到陆明漪给她留下的保镖团,她心中冷笑,忽然想知道那个获胜者,对上她的保镖会是什么表情。
项巧再度看向关诗灵:
“这个年纪,最该有自知之明,眼光太高也不是好事,还是诗灵这样最好,跟女朋友门当户对吧?什么时候结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