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意瞬间升至耳廓,谢晚菱条件反射地抬手去挡,偏偏身体记得刚才挨罚时乱动的后果,掌心尴尬地悬在半途。
陆明漪轻笑:“都看过那么多次,怎么还害羞?”
她脸热不已:“看过那么多次,怎么还没看腻?”
“因为很漂亮。”陆明漪理直气壮,指尖拨动着检查,不忘一本正经对她形容:
“平常又粉又白,像没熟的桃子,捏一捏,咬一咬,就会立刻熟透。现在倒像熟过头了,随便碰碰就流一手汁……”
“你自己看,宝宝,换做是你,你能看腻玩腻吗?”
谢晚菱咬着唇不吭声。
镜子里的景象比陆明漪形容得更过分,对色彩敏感的眼睛被那白里透红的炽热对比吸引,让她想起一种熟透后插根吸管就能喝的桃。
还没等她想起来那水蜜桃品种,唇间忽地溢出轻哼。
——陆明漪替她实践了,吸管插。进桃子里的想法。
玉白指骨寸寸消失,她仰起头,眼神迷蒙:“姐姐……”
“乖,不让你疼。”陆明漪喑哑着吻向她唇瓣:“让我仔细检查一下,打坏没有。”
检查结果似乎不太正常。
因为谢晚菱哪里都红,与陆明漪掌心相击时,反应比平时更盛,以至于女人抱她去浴室洗澡时,咬着她耳朵笑:
“好像坏掉了,是不是?”
谢晚菱挂在她身上,明知陆明漪托着的力道够稳,绝不会让她摔,她依然本能地抱紧。
“是、是,真的坏掉了……”
她眼睁睁看着陆明漪成为西点学徒,以沐浴露作奶油,均匀抹遍她身体,随后,指尖捻起奶油蛋糕上点缀的樱桃。
“那等会儿帮你好好上药?”
谢晚菱刚想摇头,女人便收紧指尖力道,向外扯,直到她欲哭无泪地点头:“好……谢、呜,谢谢姐姐。”
“宝宝好乖啊,怎么这么有礼貌?”
……她倒是想没礼貌,但这种时候挑衅,受苦的还不是她?
谢晚菱窝囊认下乖巧夸奖,抽抽噎噎地求陆明漪洗快点,她手好酸,要抱不住了。
等陆明漪把她放到床上时,她已经困得迷迷糊糊,又被腰下擦药的微凉温度惊醒。
谢晚菱趴在枕头上,想起那堆本来买给她擦脸的药,现在物尽其用,用到其他地方,脑子忽地一抽,感慨道:
“姐姐打人的时候这么凶,擦药又这么温柔,你要是混字母圈,肯定一堆小狗上赶着被你揍吧?”
腰后力道陡然一停。
炙热气息自身后覆来,嗓音带着危险的灼哑:“其他小狗我没兴趣,不过,这只小狗喜欢吗?”
“……”
谢晚菱默默咬了下舌尖,疯狂摇头,她太怕痛了,刚才问的都是她小说上看到的,她可当不了那种小狗:“不喜欢不喜欢不喜欢——”
身后人轻笑了声,掌心在她腰下轻拍:“知道了。”
谢晚菱警惕地回头确认,直到女人干净的手捏捏她后颈,低笑:“因为我的小狗,当s嫌累,当m会还手,对吗?”
她红着脸点头:“对。”
陆明漪装模作样叹了口气:“看来没办法加入那个圈了。毕竟,我已经有最喜欢的小狗了,我的小狗在哪,我就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