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使劲拢着腿,却敌不过她分开膝盖的力道,无措地胡乱摆手:“不、不是,我没吃饱——”
陆明漪却不想再忍,自她膝间挑眉:“那,你吃你的,我吃我的?”
女生还待拒绝,那颗黑色脑袋凑近后,她喉咙里能出的声音就只剩哼。
摆到餐桌上的,自然是待人享用的食材,她腰软得坐不住,躺倒在冰冷的大理石桌上,膝弯也无力,先是架在女人肩头,后来软绵绵滑落至一侧。
反而让享用她的食客,尝到更多美味。
餐厅吊灯流光四溢落下来,像为她这道美味食材打上高光,谢晚菱羞得用手背捂住眼睛,带着哭腔哼叫:“姐姐……”
陆明漪却倏然止住,抬起头的同时,拨开她手背,揩走她眼尾湿润:
“不舒服?”
谢晚菱刚刚沉溺于温柔乡,陆明漪的唇舌柔软,不比手指的坚硬骨骼,叫她浑身都酥软,她更喜欢被这样对待。
而今舒适陡然消失,她茫然地眨了眨眼睛,胡乱摇头又点头,最后与陆明漪黑眸相对,羞耻地只会回答:“姐姐。”
“叫姐姐做什么,舒服还是不舒服?”陆明漪却不肯放过她,非要问到底:
“谢老师不说清楚,学生怎么知道做得对不对?万一努力半天,又说我技术烂,是灾难,煎熬,我岂不是又不及格?”
谢晚菱被她记仇的话惹得难堪不已,眼尾湿漉漉的,强忍耻意,小声回答:“舒服。”
陆明漪恍然。
却并不急着继续,只盯着女生被水色打湿的小红痣,欣赏这唯有她能见到的极致美景,舌尖缓缓抵过齿序,见到被冷落的痣沾染更多湿润。
黑眸深处透出恶劣,面上她却只漫不经心地揉过那颗红痣。
明明与周围皮肉是一样的触感,是隐于皮肉的一点红,她却爱不释手:“舒服?那也不能一直舒服,不能把身体搞坏了,对不对?”
掌心下的皮肉,因无法得到满足而细细颤抖。
一声声叫着她的“姐姐”,也渐渐染上难耐的哀求。
陆明漪却玩心四起,按一会儿红痣,换成唇舌凑过去亲吻,舔。舐。
到最后,红痣的主人不满意地挪开,改而将更想被她亲吻的那张嘴,对到她唇边——
连陆明漪轻笑时洒落的气息,也激得这幅身躯簌簌颤抖。
女生小心翼翼地央求她:“给我吧姐姐……”
陆明漪抬眸,看见那张因渴求而哭花的脸,轻抚上谢晚菱细腻侧脸:“好可怜啊,看我们谢老师馋成什么样了?”
故意在这时候叫出的背德称呼,让掌心下的脸变得滚烫。
陆明漪却更加过分,逼着她承认:“谢老师真的想要吗?”
谢晚菱眼泪流得更厉害,啜泣着颤抖许久,还是在她逼问的目光中,缓缓点了点头。
下一瞬,陆明漪好似没办法般叹气。
直到她再度凑近,却不再以温柔唇舌相贴,而是以尖锐利齿,倏然咬上那颗可爱、袖珍的殷红小痣——连同周围的皮肉一起。
餐厅猝然响起尖叫,是猎物被咬住致命处的哀鸣。
陆明漪则心满意足,大口享用猎物流出的甘甜。
带茧掌心缓缓揉过女生大腿,腰腹,轻按着,迫使这股甘洌延长更多。
直到陆明漪心满意足,才起身将哭到抖的人抱进怀中,提前倒好放到旁边的热水变得温凉,她将水杯放到谢晚菱唇边:
“乖,喝点补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