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晚菱气得手都在抖,眼底泪水折射出愤怒的光,陆明漪摸着她栗色长,轻拍了拍她后背:“我陪你过去看看。”
联络司机时,陆明漪了条消息给ca11ie:
“维宁之前赞助过约翰·莫尔奖项,给我找奖项联系人。”
ca11ie这次没有陪她们俩一起来京市,陆明漪的理由是不爱看电灯泡,ca11ie乐得轻松,盼着卸任总秘、出任维宁副总的好日子。
大晚上收到老板消息,ca11ie大为震惊,没想到她俩这趟名为参加比赛,实际是出门约会的行程,竟然还能出幺蛾子!
与此同时。
京市余着春寒的深夜中,美院仓库前,一个男人提溜着鸟笼,剔着牙往里走:
“这些老外事真多,都说了我不是故意留的烟头,也愿意赔偿,这事怎么还没过去?大晚上叫人过来,消遣谁呢?”
周围几个民间评委都跟他打招呼,称“莫少”、“莫总”,其中一人解释道:
“刚才英国总部来了个电话,对这次意外处理不满意,要求我们和主办方商量出新的补偿办法。”
莫杰嗤了声:“不满意?谁不满意?那些指着这奖项镀金的小穷酸啊?我不说了,让他们按照作品历史成交价报赔偿吗?嫌少啊?”
几人说话间,好几个画作同样损坏的年轻人站在旁边,有火气冲的当即道:
“谁要你那几个臭钱!我们是来参加比赛的,你这没素质的家伙随地大小烟,乱丢烟头,害我们无法正常比赛,这事赔钱就能解决了吗?”
莫杰挑了下眉,鸟笼随手一放,走到他跟前,手背轻佻拍上他的脸:
“几个臭钱?小伙子,没见过钱吧?”
说完,他摘下腕间手表,金属表带瞬间抽在青年脸上:“别说是烧你的画,我就是今天把你也烧了,咱也赔得起,知道吗?”
青年脸上瞬间溢出血痕,旁边女生出惊呼:“你怎么这样啊?京市还有没有王法,有没有天理了?我要去网上曝。光这场比赛黑。幕!”
手机举起的刹那,莫杰眼神凶恶地瞪过去:“从你踏进京市那一刻起,老子就是这的王法和天理,你敢拍一个试试!”
评委们见势不对,纷纷上来劝,让那青年赶紧跟莫杰道歉,又明里暗里将女生手机镜头按下。
随后,他们又劝莫杰消消火,别大动干戈,这次比赛是英国人办的,又和港区赛制合并,真闹出事来恐怕也麻烦。
莫杰轻嗤:“就是英国佬和港城人来了,今天也只能拿着画灰溜溜的滚蛋。这是京市,是龙你得盘着,是虎你得卧这,在我这就这规矩。”
周围一时寂静,唯有受伤青年捂住脸,忽然大叫一声,朝他冲来:“我跟你拼了!”
莫杰笑出声,嘲着“搞艺术的就是容易冲动啊”,手中表带却攥紧,凶狠地砸向对方脑袋——
即将见血前,一股力道忽然绊至他脚下!
莫杰失去重心,表带挥空,肚子被青年的头槌结结实实撞上,他“哎哟”一声摔倒在地。
头晕眼花时,他看见一件飘然的棕色长风衣,黑女人双手插兜,冷峻黑眸居高临下睨着他:
“看来京市的规矩很特别,不如让我来领教一下?”
莫杰正恼怒那个年轻人不知死活,没看清来人,眼冒金星地怼:
“你特么谁啊?给我滚边儿去,老子不打女人!”
话音刚落,钢铁般的重拳落向他侧脸,颧骨裂开的声响里,女人轻笑声落下:
“巧了,我专打男人,尤其是你这种欠社会教训的男人。”
莫杰瞬间被打懵,评委们在最初的怔愣后,迅反应过来:“你谁啊?敢在京市随便打人,信不信我们报警给你寻。衅滋事抓进去?”
陆明漪慢条斯理地将莫杰拎起来,抽空分了个眼神过去:
“报吧。记住,我叫陆明漪。”